说完,他郑重地告诉夏戊:“我乃护国大将军,你们都知道我的,从来流血不流泪,大雍朝堂上的哭包只有一个人,是谁都绝对不可能是我!”
裴承劭冷笑:“呵...”
夏戊会心一笑,感慨道:“这么多年,两位殿下感情亲厚如旧。”
“哼,谁和哭包亲厚了。”
“裴仲蛋你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