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5页)

说着,他的手盖在他小腹上,轻轻摩挲,紧致坚实的垒块下,柔软的孕腔微微瑟缩。

鸢戾天被他摸得浑身发烫,不确定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不,不知道,问问,问智脑...”

“哦,它去哪了?”裴时济遍寻不到。

“它说...自动进入了‘非礼勿视’状态...远程中断,现在应该在杜隆兰那里。”

他的手甲被杜隆兰拿走了,智脑现在回到了载体中。

裴时济眨眨眼,笑了:“它还知道非礼?”

“它在这里学了不少东西。”等它从杜隆兰那进修回来,不知道又会变成怎样让虫陌生的模样,鸢戾天叹了口气,对此,他也没有办法。

“虽然没有它,但我觉得这事儿不是一次两次能成功的,咱晚上多多尝试,可好?”裴时济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然后在他眉间伤痕处落下一吻,声线低沉,旖旎非常。

鸢戾天咽了咽口水,轻轻嗯了一声:“好啊。”

“朝会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累可以多歇歇,重要的事情我们会提前在前夜小会上商讨,你可以去那个。”

一般大朝会就是走个流程,主基调都是核心班子提前沟通确定的,虽然大将军去了政治意义更强,但裴时济这话说的真心实意——

没碰到鸢戾天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有这么多花活。

“我不累,我要去。”

开什么玩笑!从来!没有!□□完第二天下不来床的雌虫!从来!没有!

就算是裴时济也不能在这方面挑战他。

倔强的大将军最终雄赳赳气昂昂地从陛下寝殿里出发,众臣见他来的方向,居然也不奇怪——

陛下喜欢和大将军抵足而眠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顶多就是他俩还没习惯分房睡,正在克服一点睡眠障碍而已。

左右陛下现在也没有后宫,龙榻让天人睡一睡怎么了?

等太后回来就好了嘛。

太上皇和太后的仪仗在正月末,正式抵京。

一路诸多周折,他们走走停停,花了足足小半年,然此行收获颇丰,在武荆一众玄铁军辅助下,山匪水匪剿一堆收一堆,南北商路骤然一清,又携了南部大批世族北上,大大削弱了南部豪强的势力。

在皇帝陛下的授意下,一批玄铁军就地转为地方吏员,有效加强了他对南部地区的管理。

面对这样的业绩,全京官民,在太后进京这件事儿上都格外重视。

尤其是鸢戾天。

虽然大家都觉得天人是最不需要紧张的一个,即便太后业绩超强,但在这位强的匪夷所思的将军面前,也只能拿出一如皇帝陛下那般亲切诚恳的热络姿态。

可鸢戾天不这么认为,也怪智脑,它在杜隆兰身边如鱼得水,服务水平再上一个台阶,一方面要服务两位大主子的生蛋需求,一方面还要为虫主解决潜在的家庭纠纷。

在它的紧急补课下,鸢戾天对此处错综复杂的“婆媳”关系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于是整个虫都不好。

什么周家新进门的儿媳在婆婆的命令下终日劳作,连怀孕也不能休息,流产了还要被婆婆责骂处罚;什么陆家少爷和妻子伉俪情深,却因为婆婆不喜欢妻子,两个人不得不离婚;什么王家媳妇儿因为饭桌上没有先侍奉婆婆吃饭,就被丈夫抛弃...

这什么和什么啊?

对智脑这番危言耸听,裴时济很不满,闹的大将军晚上睡觉都快不踏实了,只得把他抱在怀里安慰:

“少听它胡说八道,母亲不是那么蛮横不讲理的人。”

【尊敬的陛下,您和您妈也有六七八九十年没见了吧?我提供的都是真实案例,从民间到贵族应有尽有,不都大同小异吗?】

“你怎么不找一些双方相处得宜的例子?”裴时济不满道,在他看来,神器此举就是挑拨离间,给鸢戾天制造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