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4页)

香萼的指甲掐入手心中,不想发出一点声音。

床帐剧烈摇晃,眼前什么都变得模糊起来,白花花一片,撕扯之余,她忽然看清了身上的萧承噙着一抹笑意。

好一会儿,她什么都没有想,她哪怕使出全身力气也奈何不了萧承,萧承却能毫不费力轻轻松松制服她,她是怎么也逃脱不了他的束缚。

在他眼里,她的抗拒指不定很好笑。

或是给他增添了和平时床。笫之事不同的乐子,叫他能愉悦地轻笑出声。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这么会伪装的恶人?

泪珠从香萼失神的眼中悄然滚落,滑到耳边散落的鬓发,转眼就洇湿了枕畔。

萧承文雅澹然的眉眼里含着欲、色,他动作没停,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擦去了她脸上滚落的眼泪,捏住她的下颌抬起打量片刻,许久,才慢慢放开了她。

他爱洁,绝不会容忍就这样黏腻地睡一夜,坐在床沿看了将自己困在锦被里蜷缩成一团的香萼一眼,命人进来收拾。几个丫鬟早早就听见里面有不同寻常的声音,进来后看到香萼身上的痕迹都暗暗吃惊,有的低着头利索收拾,有的把乏力的香萼扶去擦身。

身体的疼痛,在过了最初的时候就没了,她木木地任由人收拾干净又被送回床榻,看到萧承时还是忍不住瑟缩,慢慢地躺在他的身边。

萧承没有理她。

床帷内很快就黑黢黢一片。

静悄悄的夜,香萼心内不断对自己说不要哭,不要发出声响。她能感到萧承并没有睡下,他一定也能感到她的......

想到这,香萼不安地闭上了眼睛。

今夜后来发生的事情,她已说不上是绝望还是什么了。

只觉得每次和他争执,永远都是一样的下场。

他萧承要的东西就必须要得到,而她就只能任由他做主。

她到底是太过疲倦,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萧承再次发作,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在她身边闭目养神的萧承仍旧心情不愉,难得动怒,浑身像是有一团冷冷的幽蓝火焰在烧。

夜深睡着后,他陷入了无比真实的梦境中。

梦见了他受伤被香萼从果园捡回去安置的那几日。

他清晰地感到有一个人费力地将他搬上了床榻,但他始终昏迷,这个陌生姑娘给他上药包扎,用沾了茶水的手帕给他滋润嘴唇......香萼从灶房里出来,简简单单用一块布包着头发,手里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骨头粥。她总是抿着一抹笑意,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将他搀扶起来,不可避免地很是吃力,纤长的手指在扶起他后,还发抖了片刻。

他奇怪自己会注意这样的细微之处。

饭摆在床前的一张粗木桌上,她用干净的勺子刮下瘦肉,放到他面前。

他看了她一眼,她就羞红了脸,垂下脑袋很不好意思的模样,慢吞吞说出了她的请求。

她说,为奴为婢不如自己出去寻一份营生过活,您说是不是?

他一笑,很快就答应了她。

夜里她给清醒的他换药,一张素净白嫩的脸透露着些微迟疑,慢慢向他走来。

外边风雪拍窗,北风呼啸,里面温暖安静。他躺着,目光下移就能看到她的手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衣裳,动作轻柔地给他涂伤药。

纤长的手指,垂着也十分好看的脖颈,顺着一条光滑的线流入衣裳内。

她的动作很轻,也很拘束,是在尽量减少和他不必要的接触。她大约是猜到了他有个荷包里装的是令符,会小心翼翼地避让开。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她的动作,不用分析就能猜到她的谨慎识趣。

伤口微微发痒,与此同时感到的还有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随着她低头换药的动作,一阵阵扑在他的腰腹上。

他忍不住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她错愕时,他也颇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