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却是七年后,燕惠宁发现自己正独居在洛山别院。
服侍的婢女小心翼翼地告诉她,她和驸马感情不睦,二人分居已久。
惠宁气得拍桌:“不可能!要分开也是我休了他,一定是他使了什么诡计把我赶到山里来!”
夜里,清风朗月,惠宁预备歇下时,突然发现她床上躺了一个男人,正要熟练地解她衣裳。
她:?
不是说感情不睦分居已久吗?
这狗男人怎么悄无声息来了?
祁骁动作一滞,不耐地问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不是你让我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