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4/5页)

曾经刚相识他带她去捉妖兽,时不时会将符贴在她的脸上,在余光中,她也见过他郁闷的嫌弃神情,那时他表现得太好,以至于她很久以后的某一日清晨忽然想到。

那时候姬玉嵬看不上她的普通,将符贴在她的脸上,只是为了不想要看见她这张脸。

如今他这般实在让她费解,甚至警惕。

他这次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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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平安被他带回去了。

夜里她裹着厚厚的大氅不敢入眠。

直到清晨,邬平安隐约听见身边的少年似醒来要起身,想要闭眼装睡,手腕却搭上一只手。

心跳骤然加快。

怪异的感觉令邬平安猛地睁开眼,伸手将入目的姬玉嵬推开。

“你在做什么!”

他靠在床架上的身长而形美,望向她的丽眼莞尔弯起:“发现平安的心跳好快啊,是知道我醒了,所以在心动吗?”

邬平安蹙眉按住方才那一瞬间跳动剧烈的心跳。

她不信自己会对姬玉嵬心动。

这绝不可能。

她疑心姬玉嵬对她做了什么,而他已经起身穿上衣袍,衣冠楚楚地站在她面前,温言细语道:“平安该去练术法了。”

邬平安看着他含笑的眉眼良久,依然想不通刚才那瞬间的心动是因为什么。

最终还是起身与他去练术法。

练完后照旧要将符水喝下。

邬平安每次饮符水都会想到当初被他骗着练术法的场景,虽然她也会术法,可却看不懂姬玉嵬的术法,正如那些人所言是诡术。

不知道这次他又想要如何害她。

到用膳时,外面忽有仆役过来,道是府中有事需请他过去。

邬平安正坐在他身边,隐约听见什么陛下,用饭的手一顿。

这个朝代虽然有妖魔,氏族渗透权利,但皇室仍旧是表面最上等的存在,所以她听见陛下便深感姬玉嵬今日不会留在这里。

如她所想,少年闻言放下碗箸,用绸帕轻压在唇边,缓吐出清水后才淡声让仆役备好车辇。

等仆役走后,他看向邬平安,“平安,嵬一会要出门,不能带你,夜里不必等嵬归来。”

此话多此一举,邬平安从没等过他。

她颔首,继续用饭。

见她对自己去向漠不关心,姬玉嵬心中又生不适,很快压下道:“嵬先陪你用完膳再走。”

邬平安放下碗箸,用帕子擦拭唇角道:“我用好了。”

姬玉嵬沉默静坐良久,终是没说什么,起身往屋内而去。

邬平安在原地坐着等到桌上的饭菜被撤走,才见他从屋中出来时换了身考究衣袍,再随仆人远去。

等姬玉嵬走后,邬平安起身没进竹舍,而是沿着铺上雪的石板朝着后竹林边走边赏景。

冬林间白雪皑皑,满地厚雪,厚靴踩在上面不断发出咯吱声。

果然是有阵法的。

只是她看不出阵法各个方向处在何位,只能用脚去试探。

姬玉嵬近日行为越发古怪,他说的话她一点不信,先不论她是否还能再爱上他,单论偶尔跳动古怪的心,她就隐约觉得不对劲。

在经历过真正的感情后,她才知道那种怪异的感觉绝不是心动。

姬玉嵬将她留在这里的理由本就荒唐,近日与他相处中,她也从未见他问起过有关现代的任何事,更没有找过,所以绝不只是想要去找现代,对她应该另有目的。

至于是什么目的她不得而知,只想要快些从这里离开。

冷风呼得邬平安脸颊红红,用手拢住襟口,坚持在竹林用脚步丈量。

走得越深,林间的雾越浓,见触发了阵法,她打算回去。

当她往回走,随着雾渐淡,竹院就在前方,指尖隐约在开始发烫。

指尖存的乃周稷山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