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3/4页)
所以他握住邬平安细长的脚腕放在腰上,在她因太过荒唐而脑中空白时往前去。
邬平安见他当真是认真的,猛地伸手扣住床头,想下去又被他及时握着腰拉回去。
“疯子,疯子,放开我,我不要你,换人,我不要残废。”她气红眼,口不择言,转头扇过去一巴掌。
身后的人一顿,所以这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青春美丽的面庞上,印下红又长的掌印。
他怔愣住了,松开她的手,抚摸着胀痛发热的右颊,骤然安静地轻颤睫羽,似感情脆弱地颤出几滴晶莹泪珠。
他是……残废吗?
是吗?
邬平安趁机他发呆又是扇去一巴掌。
挂得沉甸甸的,直直向她飞溅出滚烫。
邬平安看着他上流泪,下也流泪不像是挨打痛哭的,反倒似爽哭的。
这一次的疼痛将他从恍然中回神,抚着会滚烫的脸庞,没有生怒反而笑了。
他不是残废。
他身躯完好美丽,容貌艳起,术法高超,怎会是残废?他也有温度,有感知,会舒服,和常人没什么不同。
邬平安不管他在想什么,是否会生气之下杀了她,她管不了。
这个疯子,她要走,要从这个地方离开。
双手叩住榻沿,邬平安差点便要爬下去了,四肢颀长如蜘蛛的少年从后抱住她,骨节秀美的手盖住她伸出的手背,挤进指缝叩住。
他清冷动听的嗓音不再,如吐丝线般沙哑,幽幽在她耳畔轻道:“平安是要去换谁?嵬把他的人头提过来送给你。”
他语气中有些急,不经意说出周稷山如今就是在他手上,甚至能掌控其生死。
往外爬的邬平安登时僵住。
周稷山还在他的手上。
“平安,回来。”他将她伸出的手慢慢拢回来,再抱起她僵硬的身子。
邬平安倒在红帐里颠倒迷茫间,恍惚着眼珠往下,看见少年面红如潮,眼底盈满快乐的雾,颤着湿哒哒的长睫,嫉妒又愉悦地咬着重音调。
“平安不喜为你选的夫婿,从今以后,我便亲自来当你夫婿。”
随话音落下,邬平安觉得蓦然一撑。
哪怕她早有准备,也还是免不了被冲得脑袋发昏,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雾。
进去了。
被陌生的东西撑开。
她忍不住死死叩住他的手臂,喘不上气地昂起脖颈往上抬。
无比顺畅地进去,没有丝毫阻碍,身体在极端的欢愉中,心脏却在酸胀地狂跳。
怎会没有阻碍?
邬平安对情爱如此生涩,曾经与他在一起时皆由他主导,第一次亲她面颊、第一次亲她唇瓣、伸进唇中……
她无数个第一次都应是与他,而不是被别人偷走。
邬平安。
邬平安。
他眼尾湿红地掉出几滴嫉妒的泪,喘着咬牙忍住,神魂颠倒在痛苦与快乐中掐紧她的腰。
邬平安眼前的红帐在眼前晃出残影,耳边全是啪嗒的拍打声,仿佛飞溅着水花。
竟是一边狂溢一边用力。
她与周稷山没想过要孩子,除第一次没有准备,以后每次都是戴的用肠做的安全套,所以从未如此明显感受到皮贴着皮,拉扯间仿佛还会带出外翻的粉。
邬平安被弄狠了,抖着嘴唇,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往下拽,低吼道:“别往里弄了。”
什、什么?
少年茫然掀开泛粉眼皮,眼波摇摇地撞到两丛乌黑睫羽上去,两丸乌黑眼珠涣散转动找不到着落点,沉溺在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中。
原来与他孤独一人抱着那些裙子,咬着枕头,夹着枕撞时是不同的。
好似生来他就该如此颤动、痉挛、疯狂。
所以他听不懂也听不清邬平安在说什么,或许在骂他,她骂人时的神情一向如此。
他不喜被辱骂,被侮辱,但这次却异常舒服,有种血肉模糊却仍叫嚣着快乐,热流不断往下,洒出热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