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4页)

周稷山被情慾携裹,头皮发麻,瞳孔涣散地抓住她的腰,将最后一点也送去。

邬平安险些闷出呻-吟,很快又咽下,用力用手背压出唇,坐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忍着,生怕让已经睡觉的黛儿发现。

她压抑,身下的周稷山却不曾想过,刹那的快感使他哼出声。

好听的嗓音摩擦而过,邬平安被颠得坐不稳,一手握住自己的唇,还得一手按住他的嘴。

“别叫,隔音不好。”

好在周稷山听话,睁着黑亮的眼躺在枕上看着她,眼皮赤红,往上猛挺。

这次换她险些叫出来,紧张咬住嘴唇,呼吸急促地挤出话:“你这样不行,我有些不舒服。”

听她说不舒服,他马上忍耐着停下:“平安你来。”

哪怕他只想狠狠的用力,但还是听不得她说不舒服。

不适缓过后邬平安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轻声说。

“要有前奏。”

虽然她也是头次,但看过女性向,知道应该怎么引导他。

好在他也懵懂听话,双手捧着,慢慢来。

情慾是能掌控人脑,篡夺理智的东西,尤其是深夜。

邬平安渐入佳境,轻晃的油灯落在脸上,忍不住眯起眼儿,有种微妙的媚。

窗格外高挂的冷月明亮得寒凛凛的,反常怪异,清辉落在瓦檐上如一层薄薄的霜,狭院里的座椅还没收起,门也没有上锁,只虚掩着,谁都忘记了关上门,连小狗躺在狗窝里酣睡。

门被推开,狗窝里的小狗似忽然闻见什么,睁开醉醺醺的眼睛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外面微踉跄行进来。

它谨记是在当狗,张嘴欲凶神恶煞的大叫,却被一张飞来的符贴住了狗嘴。

月光落下,小狗看清来人疯狂摇晃尾巴。

倚在门框前的少年白衣出尘,芙蓉面红润,单手揉着发胀的额头,似乎在与之前喝过酒后的晕眩抵抗,另一只修长如玉的食指竖放在唇边,泛红的眼尾冷冷地看着它。

闭嘴。

小狗霎时闭上嘴,乖乖蜷进窝里继续睡。

姬玉嵬按住发胀的额头,蹙眉想他只来过一次,怎么会记得路的?

就算住过几日,但他也不曾出过门,为何会记得路?

姬玉嵬想不出所以然,靠在门框上缓和良久才发现院中的桌子似乎没有收起来,不远处的房中烛灯黯然。

邬平安没睡。

他只看一眼便猜出她还没睡。

也认出摆在院中的小桌是邬平安拿来用饭的,那时候他住在这里,每日都与她用这张桌用饭,所以她应该刚用晚饭。

原来邬平安刚用完饭。

他步伐微乱,朝着亮着烛光的方向走去,每靠近一步,他对此处的记忆也清晰起来。

这间院子小,但容纳他教邬平安练术法刚好够,只是每次在院中练术法时,她总是担心被人看见,所以他当时想过将围墙砌高,也想过将黛儿送走,这样她便不会担心,他也可以想与她耳鬓厮磨便随时可以。

距离窗前越近,他还在想,邬平安矜持嗔人时总是眼含担忧,明明他都碰过无数次,还总是会红脸。

只可惜他不喜欢邬平安。

邬平安。

随着越靠近,他的头又在痛,胸口也在钝闷不安。

姬玉嵬忍下怪异靠近,恍惚间听见微弱的喘息响起。

是从屋内传来的。

近乎是瞬间,他辨别出,不是邬平安。

可不是邬平安在屋内,又能是谁?

当他停在窗下,才从被风刮烂的窗纸洞往里面看,先是看见屋内放在床头案上的是一盏青铜莲花灯,灯芯浸油,火苗往上涨呈青绿的一线。

佻挞,仿佛有细小的水花溅落在他的眼底,泛出模糊的潮湿,所以他近乎看不清周围,眼里只有那一截白皙、赤-裸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