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3/4页)

所以他现在只能丢弃笔,去拿符。

符拿在手上,发现符也是邬平安留下的。

他再次蹙眉,起身去取挂在墙上的剑,却又见到剑穗上的同心结。

是邬平安编的。

为何还在?

他想取下同心结,可碰上便丢了剑,冷眼不再去碰屋内这些东西。

屋内每一物都会令他想起邬平安,所以他重新抱起唯一带来的剑匣放在身边,独自冷静跽坐。

安静,沉寂。

随夕阳在往下沉落,金光从窗外披在他的乌睫,似凝结的金霜,颤了颤,才发觉原来已经从白日坐到现在。

余晖中,他靠在邬平安曾经靠过的矮案上,缓缓拿出随身携带的剑盒。

打开。

里面是一件干净的裙子与几张薄薄的符。

符簿而不能深弄,不尽兴就会破,还有红朱砂会糊弄身上,所以他不会让符弄脏身子,但柔软的布不同,所以不知不觉间裙子裹在下面。

裙子实在太粗糙了,白净的粉被磨得变成深粉,还很痛,痛得他想撕烂这粗糙的布料。

为了尽快结束痛楚,他加快速度,越快越痛,痛到忍不住低头喘出几滴眼泪。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还是不行。

为何不行?

是因为粗糙的布料磨得太痛了吗?

他在勉强的快感中咬住裙头,眼底涣散地映着逐渐落下的太阳,无端面颊嫣红地想起周稷山是佛修不沾女色,那邬平安会如何与周稷山相处?

……

踏着最后的夕阳,邬平安回到家中,周稷山已经做好了饭菜。

她进厨屋洗手,听见身后的窗户阖上,抬头便见他转身走来,弯腰在她的面前,眼尾拉成可怜的弧度:“平安门窗关好了。”

邬平安听见他邀功似的话便有些耳朵发热,脖颈往下压,很轻地道:“看见了。”

然后呢?

周稷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哪怕两人在一起后也不见得胆子大,不敢开口。

他想亲平安。

虽然和她在一起,但更多时是在练术法,回到家中也因为家中有妖兽,他近乎不曾怎么仔细亲过邬平安,最亲密的一次便是那日刚确定关系,碰了下嘴皮,但……

不够啊。

他无时无刻都想靠近她,再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

“平安。”他盯着她敛颌时微抿的唇,垂睫盖住的杏眸柔和,像是一碗沉淀得清澈的水。

他越发喜欢邬平安,如何看都不够,恨不得邬平安是从他肚子里生出来的,如此才会有割舍不掉的血缘。

但他不敢说与邬平安。

“平安。”他又轻唤,拉长的声调中藏着不经意的引诱。

邬平安其实很喜欢美丽的少年示弱,抬起头睨他道:“我听见了。”

他弯眼,朝她伸手:“那我拉你起来。”

邬平安将手搭上去。

温暖掌心蓦然收紧,他抓住了邬平安,弯眼将她从水缸旁拉起来,勾腰揽在怀中。

他在狭窄的房里再次吻了满眼错愕的邬平安。

吻得比之前深,也更缠绵。

风过竹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斜阳从斜斜折进竹舍。

深陷在炙热情慾中的少年仰着潮红的脸将后颈靠在窗边,神态迷离地喘息。

金黄将白皙的美丽面庞晕得酡红,他轻颤眼睫,眼尾泛起淡淡的水痕,似在哭又因红唇微张喘出的声音怪异。

哈……

手背微曲,裙子被握得紧紧的。

他始终想不出邬平安如何与佛修相处,无外乎是一起吃斋念佛,所以他反而想到当初在这个位置与邬平安交吻时的场景。

邬平安的唇不薄,所以很软,总是再如何小心也还是很轻易便吮进了唇里,每当此时她人也会很软,尤其是吻得久了,她时常会无力地倒在窗台上喘气,浑然不觉睁着朦胧的眼珠子望他会很容易勾起他的凌-辱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