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4页)
他诚然颔首:“会,刚好也不知午之在何处,仆可帮邬娘子看一眼。”
虽然袁有韫对她示好过,但他却没有任何涟漪,本就是真风流之人,邬平安也确实愁苦许久。
“多谢袁郎君。”
袁有韫笑:“不必言谢。”
邬平安从屋内拿出符,正打算对空地用,手里的符忽然被袁有韫取走。
他问:“邬娘子这符是哪里来的?”
邬平安听他口吻一怔,没说是姬玉嵬说的,只是问他:“怎么了?”
袁有韫蹙眉打量这张符,符不对,是从反方向画的,他还没见过这般古怪的符,一时说不出来哪不对,便还给她道:“没什么,就是看着眼熟。”
邬平安道:“这是姬玉嵬画的。”
袁有韫露出恍然:“难怪我没见过,午之一贯与我们不同,他学的东西都很好,邬娘子请继续。”
邬平安对着空地结印夹完,符还是在手中纹丝不动,并未因为多一人而有用。
她无奈看向袁有韫。
他却在发呆。
“袁郎君?”她不禁担忧。
袁有韫回神,脱口而问:“这也是午之教你的?”
邬平安点头。
袁有韫面色顿时微变。
他一直以为姬玉嵬对眼前的年轻女郎算挺好,寻常不借给外人的竹舍,她随时可来,还带她去见过不少贵族郎君,要为她择夫婿,他以为姬玉嵬当她是知己好友,没想到非他所想。
姬玉嵬画的符是反的,这还能说是他本就诡术,或许领悟不同,可连结印也是反的,那便太怪了,只存息而用不出。
袁有韫嘴唇微抖似想要说些什么,半晌才吐出劝解:“邬娘子,你的天赋不够,仆觉得你还是不要练了。”
邬平安怔愣:“什么?”
袁有韫也不好明说,毕竟姬玉嵬和他们不一样,所用术法诡异反常,这便是所有人害怕他的缘由,而她如今练的不像是术法,反倒像是在往符里存息。
不管姬玉嵬是如何教的邬平安,总之他觉得姬玉嵬的术法并不适旁人。
袁有韫劝道:“没什么,是仆觉得娘子要练午之教的术法,旁人很难给出指导,如果娘子还要练,遇上不解之处只能找午之,仆看不出来。”
邬平安如实道:“我不知他今日要去哪儿。”
袁有韫这会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心思散开随口答:“他大概会回府为邬娘子挑夫婿,其实膻君与娘子不合适,想先与娘子说了,省得去寻他。”
他兀自散心话甫一落,周围蓦然安静,练术法的女人停下手,缓慢而茫然的眼珠随脸一齐直面他。
她看人的眼神怪异,像是茫然。
这话不对吗?
袁有韫被她看得有些发寒,刚想问她怎么了,便见她怔愣地问出更令他后背发凉的话。
“你说的,是什么……夫婿?”
邬平安从没有从姬玉嵬口中听过这些话,一时有些茫然,心中没来由那种古怪的感觉再次浮起。
找什么夫婿?什么不合适。
她想到姬玉嵬一反常态带她见过很多朋友,那些人皆对她有几分奇怪的亲近,她以为是错觉。
袁有韫见她神情
才赫然惊觉,邬平安不知术法的事,同样也不知姬玉嵬想将她送人。
那他岂不是说漏嘴了?
可姬玉嵬没告诉他不要说啊。
“仆……”他重咬牙维持礼仪,冲她作揖:“邬娘子的术法,仆看不出什么,还是得问他,虽然我们皆会术法,但世代所传授不同,午之天赋好,总能领先旁人,所以何处不对还是得找他。”
“我知道。”邬平安睁着眼,问他:“刚才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见她不追问术法之事,袁有韫松口气,道:“不知午之有没有告知邬娘子。他近日一直在为你选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