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4/4页)
亦或者说,他们是朝廷用来表示不忘功臣的象征。
如此一来,还有比太常寺和宗正寺更合适的地方吗?
公孙照心下了然,又问许绰:“你能知道陛下叫我选个人在身边,这倒是不奇怪……”
倒不是公孙照自夸,如今她也算是简在圣心,跟她相关的事情,传到外头去,不足为奇。
尤其身边再加一个建制,这事儿是要知会给吏部的,就更压制不住消息了。
她只是觉得好奇:“你是怎么想法子,叫人把那封信送给我的?”
太常寺在承天门街的最外边,外朝最远处,而公孙照在内廷。
想互通消息,可不是桩简单的事情。
许绰一五一十地道:“太常寺参与筹备陈贵人寿辰之事,我也认识了两个内廷的宫人,只是到不了含章殿,托了关系和银子,才勉强敲开门……”
公孙照明白了:“其实你也不确定那封信能不能送到我手上?”
许绰点头道:“是,好在是送到了。”
公孙照又问她:“花了多少钱?”
许绰竖起了一根手指:“一百两。”
公孙照想起当日在凌烟阁外见到,许绰身上那件光泽暗淡的灰鼠皮披风。
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花岩说她用五百两银子打通吏部关窍时候的脸孔。
在某个瞬间,她们俩短暂地重合了。
当时在凌烟阁外,大监吩咐把他们十六个人赶到阴凉地方去,旁的人怨声载道。
除了公孙照之外,也只有许绰察言观色,没有作声。
“你很聪明,也很果断……”
公孙照微微一笑,目光明亮,徐徐道:“天都很大很高,你我都是初来乍到,希望我们共同进退,能在这里扎根,长久地留下来。”
许绰恍惚了几个瞬间。
她很快回过神来,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愿为女史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