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3/6页)
傅景秋没把车直接开进村子里,这里的商业程度没有禾木那么高,但是要比白哈巴好一些,他甚至还看见了一个小木屋外挂着肯德基的logo和头像,在这雪夜之中略显突兀,却又好像在说这里还没有完全被世界抛弃。
来疆这一路上,房车一直都能看见,他们早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安全所的,毕竟没有硬性规定,只要有钱有地方住,谁愿意去睡大通铺呢,还有被感染的风险。
就算有一批安全所马上就会建造完毕,那也是一个个小格子房间,闷也闷死了,哪有现在舒服畅快。
姜清鱼慢吞吞地吃完了这顿晚餐,有吃有喝还有温泉,身体的不适缓解了一些,这时候的确不适合再在温泉里泡了,于是转道客厅,顺带着看了看外头的情况。
傅景秋照例将车子停在村外地势较高的地方,这里要比白哈巴热闹多了,姜清鱼甚至还看见有人在外点火堆烧东西,有人进进出出,铲雪、加固防寒物件,这个点都没停下忙碌。
的确是太冷了。
算算时间,从极寒到现在也有快两个月的时间了,再过半个多月,就是新年了。
姜清鱼躺在沙发床上,身边两侧一手汤圆一手妹妹,晃着腿听着傅景秋收拾的动静,一边跟他聊天:“估计段钰和段诚会在阿勒泰过年,到时候我们也能凑一块儿热闹热闹。”
傅景秋:“过完年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姜清鱼:“不知道啊,得看极寒多久能过去吧?要是战线拉的比较长,两三个月也是住得的。”
傅景秋‘嗯’了声,收拾的很快,姜清鱼知道他要过来找自己,却也没趁着他忙的时候跑到别的地方去,直到对方坐在沙发床边沿,捞起他一条腿放在自己膝上,边轻轻揉捏边问:“还酸吗?”
姜清鱼:“还行。都有点酸。”他瞥傅景秋一眼:“你明显就是那种吃一回好几天都吃不上的人,倒是计划一下,我们稍微克制一点,这样说不定可以经常……”
他对上傅景秋忽然望过来的眼神,觉得对方的表情好像有点奇怪,卡壳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刚刚在说什么:“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要细水长流,别一次把我全榨干啊。”
傅景秋盯着他,几乎眼也不眨:“你愿意每天都做?”
?他是这么说的吗?姜清鱼茫然几秒:“我没说每天啊?”
傅景秋问:“恢复的怎么样了?要涂药吗?”
姜清鱼警惕地捂住自己:“我自己会检查啊,你别来。”
傅景秋:“我帮忙看会更方便一点。”
姜清鱼依旧坚持:“不要,我自己来。”
傅景秋的指腹摩挲着他脚踝那块秀气的骨头:“我可以判断它的状态。”
要你判断什么啊!
姜清鱼传送小白眼给他:“谢谢你的好心,但是真的不需要。”
傅景秋顿了顿,又说:“如果次数少一些,是不是可以经常……”
“。”姜清鱼闭了闭眼:“我还以为你不是热衷这种事情的人。”
傅景秋:“我以前也觉得自己不是。”
但,凡事都有例外。
实在是,情难自禁。
因为哪怕是不分彼此的时刻,傅景秋仍觉得不够。
这样还不够亲近,不够紧密,不够把姜清鱼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中,不够在他身上留下足以深刻且无法抹去的印记。
他也以为自己无所谓这些亲密关系,在从前的二十几年里,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情感,不能将他左右。
就像是姜清鱼刚提出要跟他发展这种关系的时候,傅景秋也不理解:谈恋爱还会分手,结婚也会离婚,他们的朋友、队友关系应该更紧密,更牢不可分。
只要姜清鱼愿意,他可以一直扮演陪伴和守护的角色。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