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4/4页)

直到整张圆台都被鲜血浸满,而整个木屋除了血也不再有分毫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

安纯才动作很缓慢地擦干净身上的血,换上新的大衣,拿起麻醉枪和激光枪站在圆台上。

他没有对自己“做实验”。

因为没有意义。

安纯在蓝光亮起的那一刻,闭上眼,他摸着肚子,小声地,祈求般地说。

“保佑我。”

.

项意惊呆了。

他的擎师兄,他英明神武天下无敌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犯了疯病的擎师兄突然跑出来抱住一个男人喊老婆也就算了。

那个男老婆还没有拒绝。

反而浑身颤抖地抱住他的擎师兄,从小声抽噎到嚎啕大哭,像是受了好大好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