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他拿起终端,回复项知擎的消息。
淳安:我很好。
与此同时,他把长裙和假发藏到自己卧室一个不常用,但也没有特别隐秘的置物柜。
项知擎很快打来电话:“小淳,你真的还好吗?刚刚怎么不接电话?那天你突然晕倒,我送你去医院,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那天医生说你的情况没办法治疗……你真的……真的还好吗?”
安纯:“我真的很好,今天开学,我现在在上课,有什么事儿之后再说,好吗?”
项知擎:“哦……好。”
项知擎呆呆地挂掉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淳安的语气好像有点……冷漠。
数秒后,项知擎摇了摇脑袋,朝记忆里那间医院冲去,他必须要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就在他运转功力跑起来的那一刻,动作却乍然一僵。
有一段诡异的记忆挤入脑海。
他想起在医院,医生突然不再继续为淳安治疗,而是对他说:“你进去给患者做个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是什么?!
项知擎脑袋阵阵发晕,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忘掉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穿着睡衣,站在雪地里,抖着手,在终端上搜索“临时标记”。
然后他呆住了。
omega?发情期?alpha?犬牙将信息素注入后颈的腺体?属于……性接触?
刹那之间,又是一段记忆挤入脑海。
他看见淳安长发凌乱地躺在他床上,而他则用手臂紧紧箍着淳安的身体,丧失理智地将利齿用力刺穿淳安的后颈……淳安痛苦地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项知擎浑身发凉。
完了,完了。
项知擎又转身跑回希望住宅,想要立刻去自己的房间里查探一番,希望那只是自己的梦或是幻想。
他注定要失望。
冲进希望住宅,推开自己房门,在枕头上发现一根长头发的那一刻,项知擎听到了山崩地裂的声响。
他再次抖着手给淳安打电话。
淳安没有接。
项知擎抱头蹲下。
.
看着项知擎抱头蹲下的背影,安纯一边缓慢用汤匙搅拌杯中的热牛奶,一边不可思议地拧紧眉头——
他之前到底是怎么被这样一个人吓得像鹌鹑一样的?!
视野中那个人身形顿了顿,很艰难地在终端上写字。
安纯低下头,提前点开终端。
果然,新消息在项知擎动作停下的那一刻准时到达。
绝情的人:小淳,我是不是,临时标记,你了?
不是哦。
安纯轻轻尝了口杯中的热牛奶。
不只是临时标记。
.
前天晚上。
也就是2月3日的那个夜晚,在临时标记不起作用,而安纯和项知擎又分别被发情期和易感期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时候。
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
事情的开始,是安纯轻轻抓住了项知擎放在膝头的手指。
事情的发展,是项知擎在安纯细若蛛丝般的拉扯下身形如山崩塌。
……
出于对项知擎力量和技巧的不信任,安纯在深度标记真正开始之前做了些准备——他把项知擎推倒在床上,用绳子绑住了他的双手。
这根绳子当然不能真正绑住alpha,但项知擎很听话,他好像知道自己力量很可怕,也很容易伤到人,因此当安纯掀起裙摆,为他展现自己腰腹处被紧紧搂出来的瘀青时,项知擎的两只手腕便僵硬地并在了一起,半分都不敢动弹,像是生怕把绳子给扯断了。
但事实证明。
安纯对自己的技巧也有一些不切实际的,错误的过分信任。
总而言之,当他拼尽全力,费尽心机,努力克服发情期手脚发软的困难,把事情做“成功”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也因为过分的刺激和疼痛而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