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寻着温软的热意往里埋(第2/4页)
舒柠神情狐疑:“这么好说话?”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都屈尊来照顾我这个病号了,我怎么能不识好歹以怨报德呢?”
“算你还有点人性,等等……谁说我来照顾你?我以为你不在家,来偷猫……呸!来接走我的猫,我的。”
她着重强调“我的”二字,谨防他高烧耳聋听不清没有自知之明。
江洐之又咳嗽了几声,面部皮肤肉眼可见地变红,人也虚弱,“猫是你的,家也是你的,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无权干涉。”
舒柠轻声试探:“那我就把小满带走了啊。”
江洐之呼吸沉重。
她低头盯着撑在腰两侧的手,委婉地催他让路:“你继续睡吧,不用送我。”
江洐之避而不答,侧眸看向旁边的旗袍,“好看吗?”
“好看好看,”她态度极其敷衍。
不知不觉间,夕阳跑到了窗边,整个房间里,旗袍周围的光线是最亮的,她看都不看一眼,迫不及待地要离开。
江洐之若无其事地问:“找服务过你的造型师要了最近的量体尺寸订做的,应该很合身,喜欢吗?”
这件手工刺绣的旗袍配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相得益彰。
她无意提过一句,他就记在心里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舒柠可不是一颗糖就能骗走的人,“我喜欢可以自己找人做一套,用得着你多事?你找谁要的尺寸?没有职业道德,我以后不会再照顾她的生意了。”
江洐之语气平和:“对我有意见,看我不顺眼,拿剪刀剪烂旗袍就好了,别迁怒无辜打工人。”
其实舒柠昨天就从舒沅口中得知他生病了。
病痛平等地折磨每一个人,不会因为他平时身强体健,流感病毒就怕了他。
他发着烧,没吃退烧药,也没输液打针,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想喝口热水都得自己从床上爬起来,醒了睡,睡了醒,感受不到白天黑夜的轮转。
因为她嫌弃他送的礼物而失落,眉目低垂,看着有点可怜。
该死的恻隐之心!
舒柠清了清嗓:“旗袍惹你了?人家的绣工那么好,肯定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难道是一块无用的破布吗?说剪就剪,我迁怒打工人没素质,你尊重手艺人了?”
她向来是软话硬说,连猫都能感觉到她的态度有所缓和,追着滚动的柠檬,灵活地在两人之间窄小的空隙里挤来挤去。
江洐之轻声叹息:“你不喜欢,留在家里只会触物伤情,
我没给别人送过裙子。”
“我又没说不喜欢,旗袍很漂亮,跟我的镯子挺搭的嘛,江总的品味还不错。”
“那你收不收?”
“……没有附加条件,我就考虑一下。”
“企图只用一件随时可以丢掉的衣服就套住你,未免太没有诚意,如果我真这么想,你不点头晾着我是对的。”
“花言巧语,”舒柠心想,他烧得还是不够狠,“那天在我房间,你可是什么都没有给我,开空头支票。”
江洐之当时确实是有几分趁人之危的卑劣,他哑声笑了笑,目光如炬,“虽然你只要真心,但诚意我也得双手奉上。我会努力工作,一定尽快把空口支票兑换成看得到的股份赠与协议,到时候我给你打工,你给我开工资。”
她唇角上扬,眼睛里满是笑意,故作姿态,“那就请江总先叫一声舒总来听听吧。”
“你愿意试一试旗袍看合不合身,我叫什么都行。”
“让人送去我家,我回家试。”
“我想看,”江洐之单手把她抱到柜子上坐着,顺手取出里面的项链和耳饰,“就在这个衣帽间试,还有配套的首饰。”
“想不到江总还有这种低俗爱好,没少去会所看年轻姑娘脱衣换装吧,”舒柠立刻变脸,“滚蛋,蹬鼻子上脸,找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