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把尾戒套在她的无名指……(第2/4页)

周宴取下自己戴着的鸭舌帽轻扣在她头上,帽檐遮挡住她半张脸,随后才看向江洐之:“江总有什么忌口吗?”

江洐之面色如常,“不用考虑我,看她想吃什么。”

“那就我做主。”

周宴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国内高中普遍任务重压力大,舒柠读的是国际班,稍微好一些,分隔两地的那几年,两人一直很频繁地分享彼此的生活,某家餐厅的菜他吃过确定她会喜欢,当天她就会收到他发送的照片。

有家法餐,她早就想尝尝了。

李特助随行,分两辆车。

车门都开着,舒柠上了距离她更近的一辆车。

目送前面那辆布加迪先开出停车场,举着雨伞的李子白轻声道:“江总,有人跟着,周先生应该是知道的。”

跟着周宴的人刚有动作,保镖就注意到了,说明对方一直都是明着监视。

两个月前,对方已经给过周宴一次警告,不至于这么快就失去耐心,将江家的人牵扯进去。

江洐之说:“当不知情。”

“好的,”李子白心领神会,这事儿不必告诉舒柠,“您没有休息,要不要把下午的会议延后到明天?”

“不必。”江洐之弯腰坐进车里。

餐厅位置在黄金地段,落地窗直面中央公园,雨天有种别样的浪漫。

舒柠去了趟洗手间,她回到餐桌旁时,江洐之已经落座了。

周宴在点餐,他了解舒柠的口味和喜好,没有多此一举在她不想说话的时候问她要吃什么。

这桌空着两把椅子,舒柠习惯性坐在周宴的身边。

开胃菜并不开胃,可能是受情绪影响,舒柠对造型可爱的三文鱼小甜筒没什么兴趣,尝都不想尝。

周宴拿了一块小饼干喂到她嘴边,她木讷地咬住。

饼干味道普通,舒柠听着两人有来有往地寒暄聊天,内心并不平静。

“江总来纽约是有工作的吧?”

“来参加公司的年中汇报会议,顺便给自己放个短假。”

“飞行时间长,纽约和国内又有将近十三个小时的时差,昨晚休息得如何?”

“还不错,这样的雨天很适合睡觉,”江洐之喝了口餐前香槟,“你身上有伤,不需要住院修养吗?”

他对舒柠的关注度并没有越过界线,只是不动声色地把一份生蚝放到她面前,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对普通重组家庭的表面兄妹,似乎他对她的责任只是源自于自小的修养与风度。

“一点小伤,年轻体质好就恢复得快,”周宴不甚在意地勾唇笑了笑,他握了一下舒柠放在腿上的手,提醒她,“吃饭。”

她在生气但还是听得进他的话,拿起了餐具。

生蚝肥美鲜甜,搭配浓郁的奶油酱汁和鱼子酱,是很鲜香的口味,舒柠吃到嘴里就想起来了,周宴曾经说过,他觉得这家店最好吃的就是这道菜和扇贝。

“你在吃药,别喝酒,”舒柠把周宴手边的一杯红酒拿到自己面前,紧接着又拿走了江洐之的那一杯,“还有你,你也不能喝,你晚上还有应酬。”

江洐之的视线自然而然地看向她,她洗过脸,眼睛红红的,他语气温和:“你可以尝一口,解腻。”

“面包竟然比和牛好吃。”

“主厨如果听得懂中文,应该会很伤心。”

“他能有我伤心吗?我跑这么远来吃饭,味道却这么一般,”其实不难吃,只是期待越大,落差感就越大。

谁都听得出来她不是在说菜。

周宴的手握紧又松开,他神色认真,“我以水代酒敬江总。我妹妹年纪还小,我们自己家里人不觉得她脾气差,女孩儿娇气一点也不过分,外人可能会挑剔她,江总多担待,她在周家没吃过苦,也没人要求她改掉某个习惯和所谓的‘毛病’,希望江总在照顾她的时候,只养花,不要拿剪刀修剪花的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