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3/3页)

冬忍不由赞叹:“画得真好,而且你画得好快。”

她才打了个线稿,好友就画完好几张,连涂色都完成了。

林筱沫:“嘿嘿,我的漫画可不是白看的。”

同样爱看漫画的陈释骢,望着书签上精湛的画工,又用余光对比自己的作品:“……”

林筱沫又画了片刻,注意力就被不远处的动静吸引。她张望一番,提议道:“要不要去挂许愿牌?他们说可以求学业。”

冬忍仍在埋头绘画,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也是,你不缺这个,我去挂一个。”

长椅边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寥寥几位还在执着写生的人。

等到远处传来王利民的呼喊声,还在作画的人才慢慢收拾起画具,准备朝着大巴车的方向走去。

冬忍一边捏着书签等待晾干,一边瞥见身边仍在磨蹭的人,疑道:“怎么不给我?”

陈释骢侧开了目光:“……我可没说要给你。”

她主动伸手,出言揶揄:“拿来吧,不如主胎也没事,我不嫌弃备胎的画工。”

有时候,冬忍会觉得,自己和陈释骢的相处方式,跟过去有所不同。

随着年岁渐长,他们再也不能像童年那样,毫无顾忌地说些亲昵的话,直白地彰显彼此的特别,反而总爱故意竖起满身的刺,没头没脑地呛对方两句。

这举动里没有半分恶意,更像是一种出于本能的习惯。

就像坡上两颗不由自主滚到一处的小球,总要轻轻扎对方一下,再微微弹开,然后又不由自主地滚向彼此……

若不这样做,那就贴得太近了,失了心照不宣的分寸。

但在某些时候,这种方式又更显亲近。

仿佛借着这些无伤大雅的拌嘴,小心翼翼地遮掩着那份难以言表的情意,偏又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顺着心尖的缝隙,悄悄地溢出来。

陈释骢眸光微动,这一次倒没再否认。他低低地“哼”了一声,抬手便在书签上勾勒起来:“等一下,再补几笔,精益求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