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苍白,皱纹纵横。
黯淡的煤油灯、泛黄的稿纸、劣质的墨水、满地的破衣服。
他将纸张铺开,一笔一划地写着自己的作品。
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走了进来,抱胸而立,蹙了蹙眉:“爸?怎么不好好躺着,又起来写作了。你都多大年纪了,年轻时就没写出什么玩意,现在又能写出什么好东西。”
林何锦摇头:“这是我构思了一辈子的作品……算是对我这一生的礼物,我必须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