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4/5页)
冬至:“你住当然不用交,我们住还是得交的。”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夏荷斜了他一眼,“我是房子的主人,死之前又没有卖房,房契怎么会到房行那里去了?”
总得有人卖,房行才能收房吧?
那卖房的人又会是谁呢?
被她这么一问,冬至也有点好奇了:“难不成是你家里人卖的?”
夏荷啧啧:“我一出生就被卖了,哪有什么家人。”
“那会是谁卖的呢……”冬至突然拍桌,“会不会是害死你的人?!他杀了你,又偷走你的房契!”
夏荷白了他一眼:“我是病死的。”
“你确定?病死的怎么会这么大怨气,这么多年都没去投胎?”冬至扬眉。
夏荷下意识想跟他抬扛,可对上他的视线后,又莫名觉得有点道理。
“你真不记得自己死之前的事儿了?”冬至又问。
虽然关系一般,但相处了这么久,对彼此的事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比如说,夏荷有关生前的记忆早已经模糊,只记得自己是被男人抛弃在这里病死的。
“我觉得,你的死没那么简单。”冬至放低了声音,透出一股诡谲。
夏荷不给面子地反呛:“关你什么事。”
冬至扯了一下唇角,走了。
夏荷心里莫名烦躁,追过去想再跟他吵一架,结果刚走到院里,祝雨山和石喧就回来了,她赶紧消失。
房行的老板是三日后来的,书院里的事情太多,祝雨山脱不开身,只好让石喧一人应对。
堂屋里,石喧给客人倒了杯茶,顺便拿出一个荷包。
听到荷包里丁零当啷的声音,老板笑呵呵的没接:“祝夫人,先别急着拿钱,我有一件事得先同您说一声。”
“什么事?”石喧问。
老板抹了一把脸,故作为难:“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房租……可能得涨一点了。”
石喧:“涨多少?”
老板伸出一根手指。
石喧:“哦,涨一个铜板。”
老板:“……”
石喧低着头翻翻身上,找出一个铜板往荷包里塞。
老板坐不住了,怀疑她故意装傻:“涨到一两银子!”
石喧一顿,抬头看向他。
老板轻咳一声:“我知道 ,从三百文钱涨到一两银子,确实有点多了,但是祝夫人,这片宅子位置好,房子本身也宽敞,原本的租金可远远不止一两,从前是因为有些不好的传闻,无奈之下才三百文出租,如今你们也住了一年了,一切都挺安稳的,我不求涨回原有的价儿,最起码别让我太亏呀,您说是不是啊祝夫人。”
一两银子,石喧倒是有,但那些银钱是要攒起来,给夫君考试用的。
她思量片刻,道:“不能再便宜一点吗?”
老板立刻端起姿态:“实不相瞒,现在有好多人找我打听这套宅子,出得比一两银子更高的也有,您若实在不想租,那我就只能租给别人了。”
话刚说完,夏荷飘了进来。
老板揉揉眼睛,仔细看,确定她是飘进来的。
“你接着说。”石喧提醒。
“不、不是……”老板有点结巴,“你你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人……”
石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和夏荷对视了。
石喧:“没有人。”
“没没没有?”老板瞪大了眼睛。
石喧:“嗯,没有。”
只有一个鬼。
老板深吸一口气,刚想说怎么可能,又一个人进来了。
这个人,红眼睛,兔耳朵,很是怪异。
老板眼珠子都快脱眶了:“他他他……”
石喧又一次回头,冬至露出一个阴暗的微笑,旁边的夏荷直接摘下了脑袋。
老板惨叫一声,抱头跑了。
当天傍晚,他叫人带了话来,租金维持原本的三百文不变,想租多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