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7/9页)

祝雨山:“这样啊。”

两人说话间,一个弟子走进来:“大师兄,没找到祝师弟。”

蹲在门口晒太阳的石喧耳朵动了动,没有回头。

祝雨山端起茶碗,垂着眼眸喝了一口。

风仰眉头轻皱:“这个祝温,真是不像话。”

“祝师弟昨晚出门时,我还瞧见他了,他说有点事要做,会早些回来,这……这都一夜了,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弟子不确定道。

石喧的耳朵又动了动。

祝雨山继续喝茶。

风仰沉思片刻,道:“那就再找找。”

“是!”

弟子走了,风仰也提出告辞,祝雨山和石喧一同将他送到院门外。

目送他远去后,两人回到院中,缓慢地关上院门。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又被石喧打破:“我要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祝雨山:“那我找些红纸,写几幅对子。”

石喧:“我来熬浆糊。”

祝雨山:“好。”

说完,他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寝房,从里到外找了一遍。

没有石头,也没有白色的珠子。

如果说石头在他手中消散了,那珠子呢?难道是随着祝温的死亡消失了?

祝雨山想不通,但没找到是事实,他只能先按下此事,将红纸找出来。

两个人忙忙碌碌一上午,家中总算是有一点过年的样子了。

中午随便吃了点学生做好的腊肉香肠,吃过之后石喧又一次扎进厨房。

祝雨山在一堆年礼中选了几样,征得石喧同意后,便去看望村中的老人了。

或许是因为年节到来,也可能是因为大家的病情都好转了,今日的竹泉村很是热闹,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

祝雨山噙着笑,同遇见的每一个人互说吉祥话,一条路走走停停,小一刻钟才到老人家门口。

正待要进门时,余光突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停下脚步,唤人:“风仰仙长。”

风仰猛然停下,看到他后点了点头:“祝先生。”

“风仰仙长神色匆匆,是要做什么去?”祝雨山问。

风仰虽然和祝雨山交集不多,但这几日听过他不少事,也觉得与他相处交谈都甚是平和,因此没有隐瞒:“实不相瞒,方才宗门突然传音而来,说祝师弟的长生灯灭了。”

“长生灯?”祝雨山面露困惑。

风仰:“没错,清气宗每个弟子都有一盏长生灯,人生灯亮,人死灯灭,祝师弟只怕是……”

祝雨山眉头蹙了蹙:“何人这么大胆,竟然对仙长动手。”

“想来是前些日子作祟的魔族吧,”风仰叹了声气,“我等领了师命,正在想办法找寻师弟的遗体,一是要为同门师弟收殓,二是想从遗体上找到杀他的魔族线索。”

祝雨山微微颔首:“可如今那位仙长不知所踪,风仰仙长打算如何找寻?”

远方有师弟在喊,风仰匆匆留下一句‘仙门有仙门的法子’便离开了。

祝雨山静站许久,拿着年礼直接回家去了。

一整个下午,他都在思考,所谓的仙门法子是什么。

傍晚时分,石喧从厨房出来时,就看到了一个心不在焉的夫君。

“怎么了?”善解人意的解语石头问。

祝雨山看向她:“那群仙门之人,知晓祝温已死的事了。”

石喧:“祝温是谁?”

祝雨山:“就是我杀的那个人。”

石喧:“他也姓祝。”

祝雨山:“是的,我小的时候与他是同乡。”

石喧:“他欺负你,是因为和你认识?”

祝雨山:“是的。”

石喧点了点头。

夫妻俩对视片刻,石喧又问:“我们要逃走吗?”

祝雨山:“嗯?”

石喧:“那里很难被发现,但如果他们用仙门的办法,应该是可以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