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这一次,是从未有过的语气。
平静的,带着失血后的虚弱,近乎一声叹息,融在边境寒凉的夜色与冷风中。
简知白下意识回头看向她。
却直直对上了一洞漆黑的枪口。
季池予双手合握住枪身,稳稳地瞄准了简知白,指尖已经扣在扳机上。
“——你把岁辞怎么了?”
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