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恶意的滋生常常始于共情的缺失。因为无法切身感知其他人的苦难,其他人的存在或毁灭便与他无关。
尽管这个“其他人”,是江潮屿。
直到此刻,他也无法共情江潮屿。
然而,他想。
“这些天里,我始终在思考同一个问题,”江潮屿继续说,“我想,也许我一直以来都弄错了。”
“也许我并不是江潮屿,也许我只是……一只丧尸。”
“一只醒来后,以为自己是一个叫做江潮屿的人,为了不属于自己的仇恨和爱恋沉沦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