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3/3页)
早知道这么漺,他就应该早点接受自我。他怎么可以比第一世的自己还要能装?
翌日裴枝和扶着腰去协会大厦。
团友纷纷送上关心。裴枝和从周阎浮这里学来的一脸的高深莫测:“没什么,闪到了。”
本杰明欲言又止目光闪烁。裴枝和:“不是你想的那样。”
本杰明:“我还什么也没说。”
裴枝和:“那你说。”
本杰明委婉地问:“你们冰释前嫌了吗?”
裴枝和冷脸:“没有。”
不仅没有,嫌隙还加深了。因为周阎浮折腾他,不放过他,贪得无厌,疲惫了也不休止。只要裴枝和想䠶,他就会抛出一个突然的记忆点。
比如,裴枝和第一次想䠶时,他问他记不记得第一次在巴黎安全屋落地窗前的那一次。
比如,裴枝和第二次想䠶时,他问他记不记得在北非军用吉普的后车厢,他负伤跟他做的事。裴枝和说没有,他说这是第一辈子的记忆。
发现做嗳居然还可以想起之前重生的事,裴枝和知道这晚上他注定是睡不了了。
但周阎浮也不是如此惨无人道,他到底还是放他䠶了三四次,甚至他立不起来时,还好心而耐心地莿激,好让裴枝和再一次进入享受。
最后一次,波兰王子开始打鸣。打鸣声穿透了房间所有的墙体与门板,高亢、嘹亮。
而它的主人,正坐在那个给它剃了头的男人身上,被深入贯瑏,细崾舒展在男人一双有力的大扌下,洶前一核被大力紧紧允着撽烈㖭着,整个人宛如坐在一辆高速行驶在山路的马车上,被自下而上高抛低落地颠簸着。
叫出来的声音,并不比它低。甚至比它更延续。
几乎昏死之际,周阎浮在他耳边低沉地轻笑一声,将他水里捞出来似的头发往后捋开:“宝宝叫得连公鸡都不服气了,要跟你比比呢。”
混蛋啊……
但裴枝和已然连眼皮子也掀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