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4/4页)
裴枝和胸腔一震,闪回到那日在科普特正的教堂,天光泄漏处,一身黑的男人俯首亲吻十字架。
父。
他身体震颤,几乎想说,仁慈的父……破坏我,救赎我,包容我。被打碎的我,将在你的目光下重新拼凑。
一切的长达半小时的忍耐,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冷酷不留情。
裴枝和猝然睁大了眼眶,脖子伸直下巴高抬,像是一个呐喊的姿态,但喉咙里却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他双手平展,正是一个被钉死在雪白被单上的姿势,视线从头顶延伸出去,维港的波光光斑映照在他失去焦点的眼底。
周阎浮调整了角度,深深地,牢固地,密不透风的。
其实根本要不了这么深,裴枝和喜欢的地方,早已被他经过。上辈子的他,总是为了让他先舒服而只用前半段。直到裴枝和不行了,他才会整跟没入。
但这是他们这一世的第一次。周阎浮不想保留,只想完全地确认。
“裴枝和,看清楚,现在占有你的,不是你日思夜想的男人,而是我。”周阎浮一字一句地说,“来自你亲自的邀请。”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裴枝和渐渐从让人想死的异物感中感受到另一种无法描绘的体会。按理说周阎浮的size没有给他留下什么主动的余地,但周阎浮告诉他,他一直在贪吃地收紧。
一个小时,换了六七个裴枝和打死也想不到的资势。
时而他双膝跪着背朝他,被从这头撞到那头,直到他体力不支翻下去,倒在地毯上,就顺势在地毯上侧位相连。时而用最初的传教位,被打开成“《 》”,又时而一煺在下被周阎浮压着,另一煺则被他拎高。他太高大 ,裴枝和算是修长的,但也只是堪堪搭到了他的肩膀,并随着他动作不住地往下滑,滑到胸膛,踩着他汗湿的胸肌。
周阎浮会顺势低头亲吻他的脚趾,脚背。
他就是这样一处处在裴枝和根本想不到的地方留下吻,以至于裴枝和悲哀地想到,这些地方,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抵达,或这样郑重其事地用亲吻触碰了。
他不知不觉地说:“周阎浮,还要……”
“还要什么?”他是他令行禁止的骑士,但他漂亮的国王,必须先学会明白地下命令。
“全部……”
裴枝和被拖到了床沿。床太矮,周阎浮太高,怎么办?只好辛苦裴枝和进可能高抬起。他几乎成对折姿态,每一下,都感觉脖子要断了。
这样居高临下的全势出击,让裴枝和这个初经人事的沦陷,丢城失地,双目翻白,叫也叫不出来地喷涌出。
周阎浮掌心贴握上去,就着他的颤抖和白冶或轻或缓地打转,果弄,看着他浑身迎来又一波痉挛,整个人都开始不顾一切地推拒他,直到最后终于发出了他濒死的哭喊:
“停……停……停下来——周阎浮……”
周阎浮俯身,热气呵在他耳边:“从今天,你不姓裴,也不姓连,我来当你至高无上的新父,给你一切,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