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第2/4页)
柔兮心慌意乱,绸缎似得青丝从脖颈滑落至脸颊两侧,怕极了,但故作镇静,此时也只能往好处想,便一直想着他那张好看的脸。
他确实好看的很。小姑娘很快瞳孔微放,眼中迅速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发出一声轻吟,接着玉足紧攥,腰肢被他压下,眼前的一切随后便就都晃了起来。她心中害怕,乱七八糟,虽预见到了,已有了心里准备,可她心中有鬼,还有旁的事,如何能坐怀不乱,一面乘着他的力度,一面眼波流转,小脑袋瓜里不住想着事情,良久良久,再控制,脑中也逐渐一片空白,人到底还是忍不住呜咽了出来,又是良久,一场荒唐终是结束。
柔兮搂着他的脖颈,被他单臂抱着扔到了床榻上。
小姑娘梨花带雨,到了榻上便爬了起来,没用他说主动拿了帕子给他清理,眼泪犹挂在睫上,话题又回到了适才:“陛下说会不会被人知道了,否则,会是谁跟踪臣女呢?”
萧彻静默了片刻,方才开口:“没人看到。”
他语声不咸不淡,感觉根本就没怎么在意她的话。
柔兮心口微微一颤,了然,他说的是那日在偏殿,想来御前的人一直守在了周围。柔兮其实也知,那日暴露了的可能性极小。
她不过是想把“有人跟踪她”一事透露给他,为一会儿的事做铺垫罢了。
柔兮乖乖地应声:“陛下说没有,臣女便放心了。”
她细细地给他擦完,跪在床榻上侍候他穿了衣服,待得穿完,拉着他坐到了床榻上:“陛下稍做休息,臣女去取些清泉,给陛下煮茶。”
这屋中原是煮着茶的,但适才俩人情热,小炉上的水早已烧干,铜壶底部都已有些发红。
这自然也是柔兮特意安排。
萧彻没说什么。
柔兮拿了衣服,去了屏风后穿上,理了理头发,款步出来,端起铜壶出了门去,虽双腿还有些发软,无力得很,但她觉得时辰快到了,萧彻提前来了,那萧昌逸自然也有提前来的可能,再耽搁不得。
柔兮出了房门,看到院内门口守了两名护卫。
意料之中,她出了门去,侍卫只颔首,未曾言语。
他们的职责是护圣驾,没有吩咐,自然不会帮她做什么,柔兮一清二楚。
溪泉在竹里馆的东南方向,是从京城过来的必经之地,离着不远,快步半刻钟便可行到。
柔兮走得不慢,到后四下里小心地瞧了瞧,而后找了块大些的岩石藏身,倚靠在那岩石后休息。
这许久,她的腿都还在发软。没完全缓过来。
萧彻提前来,对她来说也有好处,她的谎话能圆得更好,诸如未曾备足清泉这等托词,便更显得顺理成章。
柔兮歇息了约莫半刻钟,方起身提着空壶去打水。她只接了少许,便故意佯装失手,将那点水泼洒在自己衣裙之上,意在拖延时辰,做出取水不慎弄湿衣衫、需得再取一次的假象。
正当她再次俯身,作势泼水之际,忽闻身后传来沉稳而徐徐的脚步声。小姑娘的手猛地一滞,眼神瞬间放空,心口随即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她蓦然回首,心跳几欲骤停,脸色顷刻间吓得惨白。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正是那萧昌逸!
萧昌逸负手而立,瞧见她惊惶的小脸,嘴角咧开一抹更显淫邪的笑意,声音带着苍老的沙哑:“美人儿……很守时啊!”
柔兮慌忙站起身,踉跄着朝侧后方急退数步,声音带着惊惧的颤抖:“王、王爷请自重!莫要再过来了!”
萧昌逸笑一声:“怎的?事到如今,见了本王,还要装这副贞洁烈女的腔调?乖乖从了本王,今日事成,明日,本王便让你爹坐上那太医令之位!”
柔兮心口怦怦狂跳,依旧向后退避,强自镇定道:“臣女不知王爷所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