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特殊癖好(第3/9页)

“那明明就是他的错,怎么能这样。”

“快走吧,食堂的饭菜要凉了。”

应月的嘴巴张合半天,她想说得不到好结果也应该跟他对着干,难道活着就只为了好结果吗,但她全部没有说,“怪不得书上总说,资产阶级具有软弱性和妥协性。”

云朵一把捂住她的嘴,“好我的小姑奶奶,快别说了,怕别人记不住我的出身不是?”

应月被她这句话哄好了,嘴角翘了翘。

云朵耸肩,“我现在也是无产阶级的一分子,没有房没有地也没有钱。”

吃过中午饭,回到办公室午休,上午一起监考的那位女老师问她,“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朵觉得自己好得很,除了最开始小腹抽痛一下,身上再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过她揉了揉头,“有点头晕恶心,我想可能需要看医生。”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问题不能耽误了,你快去医院看看。”

云朵犹豫道,“可是我下午还有一场监考。”

两天的考试,云朵整整两天都有监考,也是很要命的安排了。

女老师摆摆手,“这多简单啊,随便找个替你就行。”

在上班前,云朵去找主任请假,女老师跟着一起做证,表明云朵确实差点从楼上摔下去。

像云朵这种两个整天轮轴转监考,只有寥寥几个人,谁让他们成分差呢。

办公室还坐着不少批卷子,或者干脆没事干的一批人。

主任随便去办公室里抓一个代替云朵监考就行。

能逃掉监考,还能趁机去医院。

她至今一直没找到机会去医院,小腹没弧度.

除了生理期一直没来,她感觉自己很正常。

学校跟娘家离得近,云朵原本就想去这家医院检查,结果没去成,兜兜转转竟又回来了。

站在挂号窗口,里面的护士问她挂什么科,在妇科脱口而出时,她又退缩了。

她一直没有勇气面对,肚子里有一个小孩。

这段时间不是她抽不出时间去医院,无论再忙,半天时间总是有的。

护士问了两遍,都没能从她口中得到答案,本来上班就烦,还遇见个听不懂人话的。

于是不耐烦吼道,“你到底看不看病啊,不看……”

话音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看到了云朵的脸,便换了另一种语气,柔声道:“没想好的话,去那边考虑清楚再来。”

排在云朵身后的人推了她一把,云朵呆愣愣地站在一旁。

最后她还是没什么勇气挂号,在妇科门口看了一眼就匆匆离开了。

医院内,有个红棉袄看见熟悉身影便跟了过去,那个看着好像是应家的小儿媳,她怎么会来医院?

红棉袄这人最爱八卦,遇见云朵不上前打招呼,而是跟在后面想要搞清楚她为什么来医院,为以后跟人闲聊多一份谈资。

不管是应家人生病,还是云朵自己生病,都可以在背后讨论一下。

最后也没看到云朵进入哪个科室,只是在走廊里转了一圈,这让她很是失望。

云朵路过供销社门口,看见有个老头在卖糖葫芦,想到了酸酸甜甜的味道,嘴巴里分泌出不少口水,迫切的想吃。

她买了一根,看他还有不少没卖掉,就按照家里人的数量,将他摊子上剩下的糖葫芦全部包圆。

遇到了大客户,老头可高兴了,在包装的时候跟她说了不少话。

对话中得知,他家有亲戚在供销社里上班,才被允许占用供销社门口的位置卖自己的东西。

如今街上还存在一些小摊小贩的行为,不鼓励但也不反对。

云朵拎着一大捧的糖葫芦,先回了娘家。

按照人头留下四根。

对于她上班时间回家这件事,家里人倒是没想太多,只以为云朵是放寒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