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微波炉叮一叮巧克力(第4/7页)
孔绥:“…………………闭嘴啊!”
江在野:“好的。”
……
在一堆神比喻后,江在野总算大发慈悲的放孔绥回船舱洗澡换衣服和化妆。
进入浴室的时候孔绥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所以她洗澡速度前所未有的快,裹上浴袍浑身就手腕和脚踝露在外面,船舱门就被敲响。
她黑着脸打开门,不怎么意外地看着门外客舱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江在野新换了一身衣服立在门外,身后跟着给他抱着熨烫好、套着防尘罩的正装、配件和鞋的保镖。
男人用自己的肩顶开房门,挤进来,然后伸手从门缝里接过保镖手里的那些舞会要穿的东西随意扔到孔绥的床上——
最后关门。
咔哒一声,锁舌扣上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清晰得惊人。
孔绥看他一系列动作操作如此自然,震惊得忘记赶他走:“你这是怎么个意思?”
“没事,他们不会嚼舌头。”
……
OK。
尽管大清已经亡了五百年——
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死士?
江在野在床边坐下,上下打量了下把自己裹得像过冬似的小姑娘,将她拖到自己面前。
捻起她一缕半干的头发嗅嗅,嗅到满鼻子的玫瑰淡香,甜得他小腹发热,他嗤笑了声:“洗那么快,知道我要来?”
他声音里带着一种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做贼心虚的满意,孔绥发现有时候人真的可以心累到骂人都骂不动。
她拍开他的手,转身进浴室把头发吹干,坐下上了个淡妆——
她们这年纪,本身就青春无敌。
上个底妆、刷个睫毛,足够应付顶级璀璨的聚光灯。
转身想要从衣橱里拿出那件小礼服,却发现男人早已经把它拎了出来。
不是第一次见面,蓝色裙摆下的星月挂坠叮叮当当,坐在衣架前,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很有耐心的将它们从固定套中解放出来——
没有搞破坏,甚至把其中一根链条拎起来,掂在手心,仔细打量。
孔绥站在旁边看着看着,在男人下垂的睫毛中,就看出一股子《亡妻回忆录》的寂寥……
连带着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虽然她也觉得这酸涩来得相当莫名其妙,拖拖拉拉不肯告白玩脱了的又不是她。
她走到江在野旁边站定,男人转过头,与她四目相对时,眼底的沉默如墨浓郁,还未完全散去。
这谁遭得住?
孔绥头脑发热的说:“我就跟他跳完开场舞,然后保证跑得比半夜十一点五十九分的辛德瑞拉还快。”
江在野被她弄得发笑,漂亮的深邃黑眸微微眯起。
……如此美色当前,还在冲她笑。
孔绥着魔了似的伸手去拨弄男人的耳垂,那枚海蓝宝主石的耳钉自从她送出手,几乎算是焊死在了他的耳朵上。
眼睁睁看着那耳垂上细微的血管染上了一点点血色,江在野收了笑,伸手扣住了她的手,拇指压在她手腕动脉上摩挲了下。
“我帮你。”
他的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喉间滚过的碎石,带着不容置喙。
没有给她太多拒绝的余地,在昏暗的灯影里,男人站在少女的身后,像是在小心翼翼的包装一件稀世珍宝。
她背对着他,闭了闭眼,在裙摆星月挂链如风铃般发出撞击声中,抽开了浴袍上的系带。
上一次的亲密接触就在一个多小时前,皮肤异常敏感,当微凉的礼服面料贴上脊背时,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颤——
柔软的小礼服内衬滑过腰间,他极有耐心地服侍着她穿上,宽大的手掌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圆润的肩头。
“转身。”
身后的人开口。
孔绥停顿了下,一只手压着侧面的拉链,转过身,尚未穿好的小礼服半遮半掩,尤其是胸前圆润如雪的轮廓,在水蓝色主色的礼服衬托下,显得愈发呼之欲出,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