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惩罚(下)(第4/6页)

他妈的,并不能说。

说了的话,话题又会绕回“你怎么觉得我会不锁门让你陷入危险境地你是不是永远学不会信任我”这个可怕的论题……

到时候就不是单纯挨揍了。

比一颗教育红心的江在野更可怕的是上纲上线的江在野。

孔绥低下头,吸了吸鼻子,避重就轻地说:“那你轻点打。”

江在野盘腿坐到了榻榻米上,背靠着那张放满赛道图的炕桌,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的位置,发出沉闷的声响。

“过来。”

孔绥撩了撩眼皮子,看着男人那修长有力的大腿,又看了看炕桌,衡量了下就现在这种情况她扶着哪个更羞耻——

内裤依然褪在膝盖处,刚才跪着还好,现在要移动,那团堆积在膝弯的衣物像是枷锁,她只能用双手撑着地,颇为狼狈地蹭到他身边。

每一次膝盖的挪动,都能感觉到裙摆的挪动,和更多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吹到凉风后,如春风过劲疯长的鸡皮疙瘩。

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一只手撑着男人的腿,犹豫了三秒后,将自己送上了他的膝盖。

柔软的手抵在男人坚硬的大腿肌肉上,上半身悬空,只能趴在榻榻米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臀部,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高高地呈现在面前人的掌心之下。

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温度透过皮肤传遍全身,也切断了她可能有的退缩。

“……”

孔绥哆嗦了下,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吞咽。

“轻点,我疼。”

“怎么轻?”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低沉且缓慢。

“为什么做错所谓的送分题,然后一个字都不反驳,就乖乖趴过来等着挨揍,你自己心里清楚。”

孔绥心想如果人有下辈子,她要把“远离人精”四个字刻在脸上再出生。

没等她琢磨明白,甚至没有心理准备,伴随着“啪”地又一声清脆声响——

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精准地覆盖在那片已经红肿发烫的软肉上。

“呃!”

孔绥没忍住,痛呼出声,双腿下意识的挣扎,却被褪在膝弯的布料束缚住,让她只能像虾米似的重重弓起背,又颓然回他的膝上。

这一下打在臀峰的下沿,那处肉最嫩、痛感最敏锐的地方,疼痛感像电流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孔绥生理性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再次湿润了眼眶——

手指死死抠着男人的牛仔裤一脚,指节泛白。

“呜……疼!她带着哭腔,“要被你打、打死了!你怎么、怎么就不能轻点!”

“我问你怎么轻,你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理直气壮无视她的控诉,男人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那只按在她后腰的手微微下压,强迫她维持这个因为疼痛而紧绷的姿势,让那片受难的区域更充分地暴露出来。

“放松,还有一下,崩那么紧只会更疼。”

“我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换你来让我揍一下我再让你放松你试——啊!!!”

势大力沉的巴掌声在反锁的办公室内清脆回荡。

孔绥整个人被打得猛地一颤,几乎要从他腿上弹起来,但被他死死按住,火辣辣的痛楚已经连成一片,那种肿胀、灼烧的感觉让她觉得身后仿佛着了火。

打完这一下,男人并没有松开手,他的手掌依然覆盖在落掌处,隔着裙摆,掌心的温度与些微红肿、此时突突跳着的皮肉相接触。

而孔绥——

完全变成了一只鸵鸟。

也懒得计较究竟是谁下次毒手,她如尸体,趴在罪魁祸首的膝头,脸埋在臂弯里,细碎的倒吸气声呼哧呼哧的……

完全顾及不上,此时她裙摆凌乱,浑身瘫软,活生生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