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礼物(第3/4页)

只是看他放下了前一秒还在兴致勃勃涂抹的抹茶酱吐司,一副突然吃饱了的样子。

餐桌边有短暂的冷场。

江在野冷嗤一声收了手机,就在这时,他听见江已说:“那些评论区的人都说你是她师父,又没说你是她男人,你得意什么?”

江在野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都抱成这样了你不也没捞着个好听的身份嘛,师父父?”

江已捧着脸,笑得十分灿烂。

“我要是你我都得吃两口抗抑郁的药冷静冷静。”

在江在野开口说出什么可怕的话什么之前,餐桌边,终于传来江九爷忍无可忍的喊停声。

“差不多得了,加起来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年龄,都以为自己还三岁啊?”

……

江在野出门前特地绕了个路,去了趟半山腰的另一栋建筑前。

手中握着小姑娘的课程表,想要堵着个乐忠于踩点去上早九第 一节课的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大清早的一开门,孔绥看到热情冲自己摇尾巴的小金毛和它身后脸很臭的男人,心想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背着书包老老实实上前去,摸摸狗头然后跟大少爷请安,刚直起腰就听见江在野问:“下午练不练车?”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狗耳朵被她捏在手里拧巴了下,狗不疼,但她的幻肢开始疼了,小姑娘挠了挠头,冲居高临下看着她摸狗的男人讨好的笑了笑。

江在野挑了挑眉。

“江三哥邀请我去买配饰。”

她用本身就很小但逐字递减最后直接消失的音量飞快地说。

其实是江已闹着要买跟她的手镯配得上的海蓝宝或者珍珠材质的袖扣,而孔绥也有想买的东西,索性准备今日一起解决。

果不其然话语落下,就听见江在野冷笑一声,下一秒面颊就被捏住,孔绥“嗳嗳”地惨叫着站直了,不得不顺着男人的力道仰脸,面对他审判的目光。

“过去装死的那七天哪一天不能跟江已去买东西?”

江在野说,“非要留着今天来,你搞什么熬鹰战术,熬我啊?”

孔绥被他说得汗毛都起了,强调主要是自己也有想买的东西,跟江已去只是顺带的,因为和谁去不重要。

江在野松开了她的脸,盯着那张白皙的软脸蛋上被他捏出来的红痕逐渐伴随着血液循环淡去,他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孔绥说:“你不要用这种看犯罪分子的眼神看我。”

江在野冲她嘲讽一笑,眼神变成那种看犯罪分子都不如的程度,转身手上一用劲,把还想往上凑的阿财牵走了。

走了还要用那种孔绥完全听得到的声音骂狗“分不清好赖,小心近墨者黑”——

孔绥怀疑他在指桑骂槐。

……

下午江在野没出门,难得在家躲了一天的懒,靠在窗户边百无聊赖的翻一本书,这时候他听见“喀嗒”一声,身后的窗户被小石子之类的东西打了下。

刚开始他没回头,毕竟有鸟衔石子来捣乱这种事并不少见。

直到玻璃窗被砸第二下。

男人放下书,回过头,这才发现砸窗户的确实是鸟,只不过是两条腿的,没有翅膀,这会儿做贼似的趴在他家栏杆外面。

看了看时间此时才收下午四点半,号称要去买东西的人回来的挺早,完全是好孩子门禁时间范畴内——

因此做表爸爸的也大发慈悲不跟她计较了,懒洋洋的换了鞋出门,也不去开门,隔着爬满了蔷薇藤的栏杆,他弯下腰,从栏杆缝隙问站在外面的那只鸟。

“有何贵干?”

从栏杆那边伸过来了一只细白的手,手里握着一枚印着某高奢珠宝品牌的首饰盒。

江在野挑了挑眉,显然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