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图晋微微一顿,看向半跪在地上的青年。
在外戾气深重的青年此时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得宛如白纸,垂落在裤脚边的指尖有些轻微发抖。
那副模样,比刚被接回来浑身伤痕的模样还要狼狈。
走在楼梯上的图南没回头。
他知道他有多伤人,可比这更伤人的是久久停滞不前的任务进度——两年了,任务进度久久未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