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成为自己的白月光(8)(第4/9页)
躺椅偶尔轻晃,坐在其上的人一身暖白,闲适翻书的模样仿佛能够融化进窗外的那片雪景中去。
司澧坐在对面,透过升腾的水汽静静看着。
雪是干净而冰凉的,指尖一碾就会融化,而面前的人仿佛也是。
他好像褪去了仅有的欲色,重新变得不可亵渎,如果那枚金色的铃铛没有挂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的话。
躺椅一晃,又或是指尖捋过书页轻轻翻动的时候,那枚贴在手腕内侧的铃铛就会轻晃,偶尔响动,却也是因为这份偶尔,让人心神始终不定。
“怎么一直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眸看了过来,澄澈而温柔。
司澧回视,目光从对方轻撑着颊而离脸颊很近的铃铛上划过道:“你好看。”
“这样啊。”云珏弯起了眸,手指轻点着颊笑道,“那……给你摸尾巴好不好?”
司澧眼睑一颤。
时间虽然过去,但有些经历并不那么容易被遗忘。
“不敢?”云珏含笑出声。
下一刻,司澧的手指越过茶桌捏上了他的脸颊:“我敢摸,你倒是放出来。”
四目对视,云珏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金色的铃铛清脆一响,任那捏上脸颊却轻颤的手指抚上了脸颊道:“那我们说好了,不许生气。”
“我只是一个人类。”司澧开口道。
他虽然食髓知味,但终究是有极限的。
“这次我会有分寸一些的。”云珏侧眸,轻吻在了他的手腕处。
轻浅一点,痒意入心。
“已经好几天了,好不好?”他轻声呢喃,只是一瞬便由纯净的神变成了蛊惑人心的妖。
司澧喉结轻动,听到了自己的应声:“嗯。”
床上的游戏暂时和谐,只是那枚洗干净的铃铛却一直挂在了云珏的手腕上。
它也不是时时发出声音,只是存在于那里,就十分的刺眼。
“你不能把它取下来吗?”司澧问过一次。
而对方给出的回答是:“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当然要时时刻刻戴在身上。”
“你可以把它戴在胸口。”司澧选择退让一步。
“可是戴在心口,你就不能时时刻刻看到它了。”那漂亮的人笑的十分的纯净无暇,“它可是见证着我们的爱情。”
司澧想,他说不定真的会有一天忍不住掐死他。
……
雪稍稍化了一些的时候到了年关。
回司家的前一日,云珏将手腕上的铃铛取了下来,小心的放进了盒子里。
当晚睡前,不过痴缠一吻,相拥而眠。
只是当日出发的时候,云珏收到了一串和田玉做成的手牌,它代替了原本铃铛的位置,被司澧系在了他的手腕上,弥补了那里一时空荡的感觉。
“什么时候准备的?”云珏细瞧着问道。
“早就准备了。”司澧扎紧绳结,确定不会断开后拉下了他的衣袖。
白皙的玉略被遮挡,但这样的东西戴在这个人的身上,从里到外的透着古韵。
“看你一直不舍得摘那枚铃铛。”司澧说道。
“毕竟有不同的意味。”云珏笑道。
司澧冷哼一声,不跟他计较。
什么不同的意味,也只是留在这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两人出发,由司澧开着车驶向了司家。
三四个小时的车程,不算太远。
年底时,即使是在海外的司家人都会齐聚那座老宅。
说是老宅,其实也翻修过无数次,只有摆放在其中的红木家具深红发亮。
而如司澧所料的那样,云珏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
不仅仅是样貌出众的缘故,他还谈吐温良,见微知著,偏偏他并不像司澧与家人的交谈几乎以平辈相称,他更像是一个会让人忍不住宠着的小辈。
上能跟司老谈说玩笑,下能跟着一串小豆丁玩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