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忙吗?”商隽廷撵着她的尾音反问。
南枝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他也忙,不仅忙工作,还要港城京市两地飞。
“所以,忙只是借口,”商隽廷手指点在她心口:“重要的是,这里有没有我。”
他不是在无理取闹,也不是单纯地索要关注。他是在追问,在他和她同样忙碌、同样背负责任的世界里,在她争分夺秒、全力冲刺的事业版图中,他的存在,在她心里,是否仍占据着一个不可动摇的、优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