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5页)
“村长人还不错,”林桑榆远远看着眉飞色舞声若洪钟显摆‘好儿媳’的严父严母,“不知道村长他们有没有把严家的钱挖出来,一千大洋,二十两金条,赵家可真舍得下本钱。”
今天刚在银行看见的兑换价,一个大洋兑一万新币,一两黄金兑95万新币,据说黑市里价更高。
“说明赵家藏起来的钱更多,”一直安静听着姐妹说话的林松柏挑了下眉梢,“都猜赵家藏了钱,可没有证据。他们要是偷偷摸摸拿来改善生活谁也不知道,可他们大摇大摆拿出来收买严家,这次上面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们。”
林桑榆只觉得大快人心:“活该。”严家、赵家半斤八两,谁也不是好东西。
回到候车厅,林梧桐找出赵春华的衣服,见她回来了,便拿着衣服过去。
正口若悬河吹牛的严父见她过来,立刻放大嗓门:“……她说了,我们年纪大了,以后在家享清福就是,还要给我们请佣人。我就说这哪行,这是地主做派,可她说城里没关系,城里有钱人家都有佣人。”
林梧桐一个正眼都没给,和赵春华交换完衣服便走。
“你干嘛和她换衣服?”严母只知道赵春华跳江被人救起来,并不知道救她的人里包括林家人。
赵春华低头把衣服放回包里,没有理会。
“我问你话呢!”严母没好气地推她,“你哑巴了不是。”
“你给我规矩点!”忍无可忍的制服大姐喝骂,“看你们年纪大了,对你们客气点,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们犯了错误,要被遣送回乡,不是荣归故里。从现在开始,都给我消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严家人的脸霎时红了青青了白,开了染坊一般精彩。
周围看热闹的乘客闻言,嗡得一声议论开了。
有人好奇追问:“他们犯了什么错误?”
制服大姐没回答,只说:“都该干嘛干嘛去,别误了车,少在这听他们吹牛。”
众人哄堂大笑,其实看热闹的居多,相信的没几个。那么好条件的姑娘哪能看上这家人啊,对吧?
可钟曼琳就是看上石头了。
林梧桐吞了苍蝇似的难受,不是吃味,只是膈应,一想钟曼琳是那个人的继女,她就膈应。
“钟家就由着她?这要真成了,严家尾巴还不得翘上天,美死他们。”
这个问题,便是林桑榆也无法回答,她又不是钟家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钟家对钟曼琳有几分感情,知道真相后会做到哪一步。
书里钟家知道真相后,果断和钟曼琳切割,从此对她不闻不问。
一方面是亲手抚养钟曼琳长大的钟老夫人已经去世。
另一方面是因为钟曼琳闯下大祸,钟家惟恐被连累,发现不是亲生的,简直如释重负。
*
绿皮火车冒着黑烟进站,莫站长亲自把林家人送到硬卧车厢,面对面六张卧铺,一家人自成一个空间。樾隔団兌
安顿好林家人,他去找来乘警:“这是小岳,有事你们可以找他。”
林家人再三致谢,林松柏送莫站长下车,硬塞过去两瓶酒。人家帮着买到不用加价的卧铺票,忙前忙后搭上人情,哪能不表示下谢意。
“本想请您吃顿饭,可我们要赶时间,只能请您喝杯酒。”
不是什么特别贵的酒,莫站长推辞不过收下了,笑着道:“行,那就不跟你们客气了。上去吧,车要开了。”
林松柏跟他道了别,回到车厢。
火车轰隆轰隆出发,一天后到站,要换乘另一趟火车。
岳乘警找熟人替他们买了火车票,又拜托这趟火车上的乘警帮忙看顾一二。
一路太太平平回到蓉城,走出站台,看着并不熟悉的街景,却觉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