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5页)

对比之惨烈,令人唏嘘。

饶是梁淑贞都为之一愣,离婚后林家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林重楼泪流满面,悔恨交加:“我真的不知道,但凡我知道家里出了事,我怎么可能不回去。是我误信决明,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娘,我以后会加倍补偿你们。”

“嘴上说的你多有良心似的,可事实上,你这么多年都没回去看过一眼。就算决明骗你我们不想见你,你就真的不回来看老人看孩子了。”林泽兰质问,“退一步,你不敢来看我们。那你给我爹扫过墓吗?你知道我爹葬在哪儿吗?以为我们被炸死了,那我们又葬在哪儿,你扫过墓吗?不说年年,于情于理,十几年来总该有一次。”

林重楼瞬间心跳如擂鼓,大脑高速运转,不敢轻易开口落下话柄。

走廊上的气氛仿佛拉满的弓弦,众人不约而同望着沉默的林重楼。

林泽兰盯着他的眼睛:“你好好想一想,一个电话一个电报就能确认。”

林重楼只觉得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成蹊怕触景生情,都是让决明代为祭扫,后来决明病死了,没来得及交代地点。”梁淑贞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打破沉默。

“也就是连墓在哪儿都不知道,更别说扫过墓。”林泽兰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冷笑,“你说你补偿了我们一万个大洋,说每年寄一千大洋,却连扫墓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做。光说不做,只嘴上尽孝。反正嘴皮子一碰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能自圆其说的都推给决明就行。”

林重楼羞惭满面:“是我的错,我不该因老家太远工作太忙,没亲自走一趟。”

林泽兰嗤笑:“永远都是说比唱的还好听,一问,什么都没做过。”

“成蹊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他真的给了钱。”梁淑贞哪能眼睁睁看着林重楼身败名裂,钱是最后的遮羞布。

林泽兰面无表情:“证据?”

梁淑贞恼羞成怒:“钱给了就给了,哪会想到有今天,谁会留证据。”

“没有证据,凭什么你说给了就给了。”林泽兰反问,“我说林重楼想杀人灭口,凭什么不是真的?”

梁淑贞气结,恨不得挠花了林泽兰嘲讽的脸。

林泽兰冷不丁问她:“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梁淑贞眼底闪现慌乱,下意识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据我们打听来的消息,你们是34年8月结婚。”林泽兰冷声,“我和他34年7月离婚,离婚后马上结婚,我不信你们婚前清清白白。什么反对封建包办婚姻,不过是男盗女娼的遮羞布罢了。”

别说林泽兰不信,在场众人都不信。

以前只知道两人是二婚,直到今天才知道,是上个月离婚下个月结婚这种二婚。

都是成年人了,谁信离婚前没点什么。

梁淑贞被各色各样的目光看的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她从没这样丢人过。

“我承认,离婚前我就喜欢上了淑贞,也是因此我意识到对你只有兄妹之情,我们的婚姻不是建立在感情上,于是决定离婚。离婚后,我才正式追求淑贞。”林重楼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一个月追到人,还结了婚,少把别人当傻子哄。以你的性格,不至于不知道这么急着结婚不合适。”林泽兰看了看梁淑贞,眉梢微挑,“怕是有不得不马上结婚的理由,未婚先孕?”

梁淑贞勃然大怒:“你怎么能血口喷人!”

“就算是血口喷人,也是跟你们学的,你们对决明难道不是血口喷人。”林泽兰忽然发现,决明还挺好用,难怪林重楼动辄决明。

梁淑贞气了个倒仰。

“我知道你对我有气,不过我和淑贞婚前清清白白,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林重楼果断转移话题,“总之,是我对不起你们,往后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