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美兰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一种灰败的颓然在她脸上蔓延,那是季温时从未见过的神情。心里涌上一股快意,可更多的,却是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你跟张伯伯说,我从海市回来得流感了,怕传染给他们,就不去了。”她逼自己狠下心,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随手点开一篇文献,强迫自己盯住屏幕。不知过了多久,她用余光瞥向门口——
梁美兰已经不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