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焦糖爆米花和恐怖片(第4/4页)

等他终于撤出,电影里的喧嚣也恰好平息。

“陈焕!”她气得整张脸都红透了,顾不上自己又肿又麻的嘴唇,“刚才那段剧情我都没看到!”

“可我害怕,”陈焕一脸无辜,手臂还环在她腰上,“只能这样转移注意力。”

于是后半段的观影就这么变得稀里糊涂,乱七八糟起来。

沙发上的坐垫掉了一地,绒布罩被滚得歪歪斜斜。投影幕布上惊悚画面还在无声地闪动,冲击力极强,却早被按了静音。

陈焕像冬日里饿绿了眼睛的狼,一发不可收拾。季温时起先还能勉强坐着,后来腰一软,被他顺势压倒在沙发里。

唇齿纠缠得愈发黏腻。空气稀薄,她还不大会换气,被吻得缺氧,推着他,断断续续地抗议着。

可这人却坏透了。她稍一强硬,他就在她唇间含糊地喊着“宝宝”,哄她继续,她一心软,他就又趁机长驱直入,吻得更深。

她简直毫无办法。

好在,此人总算还残留着最后一点人性,知道夜深了该放她回去睡觉。

明明只是被动承受着,怎么会累成这样……

季温时心有余悸地照了照镜子。嘴唇又红又肿,很像医美广告里做了嘟嘟唇后还没恢复好的样子。

她不知道别人接吻会不会这样,但陈焕用的显然不是常规方式。在他唇齿间,她总觉得自己的嘴唇更像某种食物,一种他恨不得吞下去,却又不得不克制,只能反复吮吻啃咬的食物。

她叹了口气,洗漱完毕,给嘴唇厚厚涂上一层修复唇膏,准备回房间睡觉。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一片寂静的黑暗里,门口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

季温时皱了皱眉,轻手轻脚走过去。隔着半个客厅,那个声音愈发清晰起来。

这房子用的是老式防盗门,得用钥匙开锁。她一直觉得不太方便,总怕出门忘带钥匙,或者开门的时候把钥匙忘在门上。可是签合同的时候房东老太太委托儿子来说过,退租时屋里的东西都得保持原样,自然也包括门和锁。

而此刻,她听得清清楚楚,是锁孔传来的金属细微摩擦的动静。

有人在撬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