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个浑身冒着水汽的高大身影踏了进来。
宗岩雷的衣服湿漉漉的,没有更换,发梢还在滴水,也没来得及做造型,整个人就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大雨里走来。
“好险,”他抬手随意抄了把头发,水珠顺着指缝甩落,“终于赶上了。”
虽是这样说,可他的眼角眉梢,却看不出任何的急切与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