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电影之夜(第2/3页)

“好吧。”宗岩雷表现得像在贴心成全我,“第一个要求——保持十分钟静止,不许动,更不能发出声音。开始。”

这是嫌我吵?我都能接受他让我当着大家的面学狗叫了,保持静止还不容……

我猛然间僵住。

一只干燥的,不怀好意的大手挑开我的衣摆,自后腰侵入。起初,他只是如同对待某种打发时间的捏捏乐一样,环住我的腰,不轻不重地揉捏我身侧的肉。但渐渐地,可能觉得我的反应不够有趣,他整只手覆上我的脊背,指尖自上而下地滑过我的皮肤,最终停在了尾椎的地方。

我的背上有不少陈年旧疤,这些疤大多随着时间推移已经渐渐淡去,唯有尾椎那个地方,唯有六年前被做了骨穿抽髓的那个地方,还留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凸起白疤。

宗岩雷摸到那块疤,短暂地静了片刻,接着就像是想要将它从我身上抹除般,大力揉搓起来,揉得那块地方生出热意,并迅速向全身扩散。

我闭了闭眼,用力抓紧怀里的爆米花桶,这一刻,由衷感谢把它送到我怀里的那个女孩。

分明是在温度适宜的室内,我的身上却迅速起了细汗。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安慰着自己,然后便感到宗岩雷停止了动作。缓缓呼出一口气,我才要放松下来,那邪恶之源忽地一路往上,绕到前方,来到了我的胸口。

食指在球冰的表面打着圈。

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我紧紧咬住下唇,开始从一数到百。

不知道是哪根手指按压上去,到底,再松开,反复几次,像在实验什么弹簧的灵敏度。

尽管我很清楚,大家都沉浸在电影中,没有人回头,没有人在看我,身旁女孩也依靠在男友怀中,与我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但我还是因这众目睽睽的环境而紧绷起心弦。

兴许是想逼出我的声音,他突然用力揪扯了一下。

喉结滚动,差点破功,好在我强忍住了声音,不过怀里的爆米花桶也快被我抠烂了。

注视着桶里剩余的爆米花,我生出一种自己也变成了它们的错觉。被随意揉捏,仿佛试图挤出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被用力抓握,身体都好像要被捏碎。

……一百。

当终于数到一百,我半秒都不带犹豫,隔着衣服一把按住了宗岩雷的手。

徐徐呼出带颤的一口气,我回身示意他,十分钟已到。

姿势的原因,宗岩雷环着我,我倚进他的怀里,我们短暂地就像拥抱在了一起。但很快,随着宗岩雷将手抽离,这个虚无的拥抱也结束了。

宗岩雷瞄了眼我身上的爆米花桶,从桶里捏出一粒爆米花,欣赏片刻才丢进嘴里:“第二个要求——去厕所处理一下你现在的烦恼。”

我现在确实急需要处理,抿了抿唇,我将爆米花桶挡在身前,一言不发地起身,从坐在地上的几人中间穿过,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宗岩雷这间宿舍的格局与我那间是相对的,因此我很快就找到了洗手间的所在。

锁上门,我将爆米花桶丢到洗手台上,撩开衣服看了眼,果然红了。

靠到墙上,后脑勺抵着瓷砖,我开始动手处理被宗岩雷挑起的“麻烦”。

它并没有很难解决,就如门外的这支电影,在一系列精彩的铺垫下,迎来最终的全剧高潮是必然,也是理所当然。

几分钟后,我扯出一旁卫生纸擦过手,用力丢进马桶,自动感应装置立马启动,将所有脏污全部抽离。

我今早才病愈,其实不太适合做这事,总感觉才积聚起来的力气好似那包丢进马桶的纸,也被从身体里抽走了。

“笃——笃——笃!”

正靠墙休息,洗手间门毫无预兆地被敲响,过了会儿,见门里没动静,对方复又敲门,仍是长短一致的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