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冷面潘安表哥(17)……(第2/3页)
手下呵斥梁诤言无礼,竟然敢对云枝说放肆的话,便把棉布团成一团,塞进他的口中。
梁诤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再不能斥责云枝。
云枝学着梁诤言的样子,轻抬起脚,踩在他的背上。
她的力气并不大,可是有手下的帮忙,梁诤言的身子还是一点点地弯了下去。
云枝稍微用了力气,将脚压了下去,问道:“说还是不说?”
梁诤言已经看出来了,云枝是在用他教导的办法来审讯他。
一时间,梁诤言百感交集。他不知道是应该庆幸云枝把他的话都听进心里了,做了一个好学生。还是该埋怨自己当初不该说的太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导致这会儿他吃了太多苦头。
梁诤言欣赏有骨气的人,也想做一个有骨气的人。
他曾经想过,假如有一日,他被人捉了去,遭受了各种刑罚,一定要守口如瓶,绝不吐露半分。这并非是因为他对皇帝忠心耿耿,而仅仅是不想做软骨头的人。
于是,即使是在梦境中,梁诤言本可以随口编出谎话,供出云枝想要听到的话,便可以免去刑罚,可他却咬紧牙关,只是摇头。
云枝想,这个人的嘴巴可真硬。
但她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梁诤言说过,骨头硬的人确实有,但大多数都撑不到最后一步。
于是,云枝的脚轻轻移动,从梁诤言的背滑到他的脸颊。她轻轻一按,梁诤言便被踢翻,仰面躺在地上。
他看到云枝的皂靴缓缓靠近,贴在他的皮肤上,轻轻碾动。
脸颊传来细微的疼痛,屈辱感在梁诤言的心中慢慢升起。
他的呼吸变得格外沉重。
他想伸出手去,抓住云枝的脚,把它从自己的脸颊挪开。可是,梁诤言做不到,因为他的双手被绳索牢牢地捆住,动弹不得。
云枝将身子贴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说不说?”
梁诤言睁大眼睛,注视着她乌黑明亮的眼眸,缓缓摇头。
手下适时拿来长鞭,递到云枝手中。
云枝挥落长鞭,梁诤言的脸上很快起了红痕。
那艳丽的红痕中迅速地沁出了血,在清俊的脸上显出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云枝心尖一颤,暗道自己当真是有做坏人的天赋。刚进梦境时,她本来想着不审了,后来又想着随便审审算了,结果一不小心,逼人下跪、踩背、踩脸、抽鞭子通通都做了。
她可真坏。
云枝把长鞭递回给手下,他问道:“主子是觉得这只长鞭太轻,要另外换成重的,还是要蘸了辣椒水再抽?”
云枝诧异地看着他,想着:你怎么比我还坏,能想出如此多折磨人的法子。
看来,她在坏人中间还是排不上号的。
云枝摇头,她抽不下去了。
地面的犯人瞧着怪可怜的,一张英俊的脸有了血痕,衣裳湿了,发丝纷乱。
云枝觉得差不多了,便让人把犯人口中的棉布取出来。
梁诤言得以正常吐息,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云枝仍然在吓唬他:“你可是见识过了我的手段,现在怕了吧。告诉你好了,刚才只是一些小把戏,你若是再不开口,我就把墙上的这些刑具都用在你的身上,知道吗?”
梁诤言开口,声音更加嘶哑:“知道。”
“我说。”
闻言,云枝顿时维持不住紧绷的神情,眉眼微弯:“太好了,你终于松口了。”
看来她在梁诤言那里学的不错,都能让一个很有骨气的人开口了。
云枝有些得意,已经想好了要把这件事说给梁诤言听,以炫耀一番。
可她转念一想,要和梁诤言怎么说呢。难道要讲,她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审讯之人,撬开了一个犯人的嘴巴。梁诤言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一定以为她犯傻了,会把梦境当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