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俯身,坐在杌子上,而郭梁驯坐在圈椅中。她脑袋一歪,就依在郭梁驯腿上。
云枝可怜兮兮地抬起眸子:“不止是你生气,我又何尝不难过呢。这里——被他碰过了,还留下了痕迹,不知几时能消。表哥,你要帮帮我。”
她一副娇柔可怜的语气,抚平了郭梁驯刚才生起的冲动。
郭梁驯顺着她的话思考,该怎么帮忙尽快地遮去那些痕迹。
忽地,他举起雪白的手,身子前倾,将唇印在了一片桃红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