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4/6页)

玉清还不知道刘郎中已经被打服了,正无奈的揉着太阳穴。

脑海里自然那是浮现出周啸昨日匍匐在身下啃来啃去的模样。

周啸毕竟没服侍过人,总是怕他不舒坦,要问来问去。

腮帮子鼓鼓的问他:“这样可好?”

时而亲在眼睛上又问:“这般呢?”

“太太,你我应该坦诚相待,没有我,难不成旁人能这般伺候你?”

“你若将自己不当个物件,就得学会使唤人,夫妻之间的事,外人又不知晓,你长在深宅中应比我懂得这些,得教我。”

玉清被他弄的一句都说不出。

到底是在外求学过的,问题多的他实在难讲。

也难回答。

玉清倒不是羞,只是在他印象中,这种事都是沉默不语的,老一套都是那般,哪有人问来问去。

此刻玉清是真心觉得周啸是为了他。

昨夜周啸伺候了他,事后又扶着他用了夜壶,还为他重新找了一件新里衣换上。

他也没索要什么,没有你来我往,也没有他想象中非要胡闹。

有时候...周啸也挺懂事的。

昨日都弄了他一脸,周啸也不恼,好好的少爷这么伺候他....

玉清眼皮微微跳动,小声道,“你若有什么不愿意的,也可以讲与我听。”

周啸想了想,只道没有。

因为玉清瞧着好像经历过许多人事,实际上和他一样没什么经验,紧张时,大腿还会用力夹他的脑袋。

玉清浑身没什么肉,轻飘飘的,小腿纤细,大腿又因为不常走路,养的很软,用力起来里面的肌肉紧绷,肉感反而极其腻手,滑的让人舍不得放。

两人用了早膳,玉清按照日常要去前厅看账本。

这些日子他庆明银行的流水是在下降,他准备寻个由头推出新的存储产品。

庆明银行的利率之所以比别的私银大些,无非也是因为手里头暂时握着港口,可以走海运的利润进来。

用百姓的钱做启动资金,再出去海运贸易回来卖给白州人民,钱生钱,利滚利,这便是银行的底层逻辑。

今日阳光倒好,周啸过几日拿到了钱要回深城,此刻陪着玉清在前厅看账。

玉清的字确实写的和老爷子一样,板正规矩。

“你回深城时,能不能帮我办件事。”玉清问。

周啸将手中的账本放下:“你说。”

“蒋遂打仗就在深城隔壁的临省,帮我去寻一番,若真如传言一番,传信于我。”

周啸佯装不在意的喝了口水:“怎么,你要替他收尸?”

“嗯。”玉清低头写账。

周啸问:“何时认识的,怎么从前没听你说过。”

玉清不喜欢和旁人说这些,只怕说了有的闹,他总是觉得周啸的性子很难捉摸,到现在也没摸透这人。

怪怪的,有时候也乖乖的。

“比你早些,”玉清轻声道,过了一会又补充,“只是好友。”

好友....

这两个字后面接着的,可是‘知己’两个字。

他冷哼一声,邓永泉正好带着警局的消息来了。

周啸起身回房,还没等邓永泉开口便问,“你见过蒋遂么。”

邓永泉拨浪鼓似的摇摇头,刚要张口,周啸又问,“能是什么老货,让他惦记个没完!”

蒋科长模样肥头大耳,那蒋遂是他弟弟,只怕长的也丑陋不堪吧!否则好友知己,玉清早要了!

哼。

邓永泉说明日周老二就能放出来。

周啸压根懒得听这些傻子的事,思来想去准备去问邓管家,可刚要过去,路过了从前玉清和自己洞房的偏院,里面晾晒着几件衣裳,他问,“这是谁在住。”

“赵抚。”邓永泉道,“他以前跟着太太住在偏院时,便住在偏院的下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