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黑色的发丝随风轻轻一扬,掠过聂镜尘的脸颊,也扫过夜临霜的心湖。
心痒,欲起。
夜临霜快速转过身去,一股热气就憋在胸口,捏着拳头走了好几步才缓慢地散去。
“又怎么了?”聂镜尘不解地问。
夜临霜回到院子里,端起那个师叔捏的乱糟糟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草茶。
低下头,发现自己穿着的还是南离境天的弟子服。
好像有什么不对,但不对在哪里?他侧过脸,捶了捶脑袋,心底涌起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