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深夜傩舞(第3/7页)
有意思啊,夜临霜托着下巴,“那个老房子里藏了什么?”
“不用我给答案,你不是已经猜了个七八分了吗?”聂镜尘笑了笑。
“他用了某种邪术影响了聂逢卿?”
“嗯,对。那间老房子啊,被改成了阴宅的格局,里面供奉着一尊邪像。神龛前摆了聂大小姐的照片,还有一个里面塞了她头发、写了她生辰八字的布娃娃。当时那位闺蜜很虎,悄悄跟在驸马爷身后,见他进了那座老房子,立刻带了人破门而入,把那尊邪像给砸了个稀巴烂,顺带把驸马爷打了个鼻青脸肿。驸马爷骨折住院了,到了下一个月的初一,爬在地上也要去给邪像上香供奉,被拦了回来。当天晚上就发了疯,说什么自己断了供奉,邪君要来索命,第二天就发现他在床上姿态扭曲、面目狰狞,尸体都僵硬了。至于聂逢卿,等到驸马爷一死,她忽然清醒过来,估计想到自己跟这么个男人朝夕相处了十年,还生了三个儿子,应该很想把自己的皮都刷下来吧。”
听到这里,夜临霜也打了个寒颤,这还真是太可怕了。
至于那邪君到底是谁,现在也无从考证了。
知道了这么多的线索,实在要推演他和聂镜尘也能办到。
“后来呢?这跟‘聂镜尘’离开聂家有什么关系?”
按道理聂逢卿的三个儿子都是跟同一个渣爹生的,就算是不喜欢也该是平等地讨厌每一个,又怎么会单单让最小的孙子离开聂家呢?
“你应该听说过聂逢卿最喜欢小儿子,也就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爹。有才华、有本事、有样貌,反正跟那个又渣又狗的驸马完全不一样,妥妥就是聂老太太理想儿子的范本。谁知道小儿子和儿媳度假潜水,出了意外。当时聂逢卿一口气没上来,在医院住了小半个月。小儿子没了,这份母爱就寄托在了小孙子的身上。可她万万没想到把小孙子接到身边之后,怪事就接二连三地发生。”
才回到聂家老宅第一个月,小孙子就发了场高烧,差点没有命,噩梦中不断呓语,喊着“好热、好烫、救命”。
聂逢卿是不眠不休地照顾着,医生是一个又一个看,她恨不能替小孙子受生病的苦。
好不容易小孙子的病好了,却变得奇怪了起来——这孩子晚上经常会梦游。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整个老宅里的人都睡下了,小孙子却悄无声息地爬起来,面无表情地把收藏柜打开,将聂老太太搜集的傩神面具戴在脸上,在别墅里夜游。
明明没有人教过这孩子跳舞,他却跑到老太太的卧室门前跳起了傩舞,聂逢卿晚上睡觉轻,听见动静就起来看,惊得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她本想上前摘掉小孙子的面具,还是老管家制止了她,怕惊着孙少爷。
而这孩子就在那里整整跳了快半个小时,跳完之后又把面具放回去,还是面无表情地回去卧室睡觉了。
聂逢卿对小孙子梦游跳舞并不在意,毕竟傩舞是祛除病痛、邪祟的舞蹈,只是担心这样梦游对他的身体不好,咨询了好些心理医生也没有结果。
又过了几日,大儿子聂含州来看老太太,就在自己结婚前的卧室睡了一晚。
没想到小孙子又梦游了,更加没想到的是他闭着眼睛敲了自己大伯伯的门,结果一开门家里养的那只狗冲进来,把聂含州咬了个鬼哭狼嚎,还好家里的佣人们赶过来把狗赶跑。
小孙子又梦游回去睡觉了。
聂老太太见大儿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又觉得小孙子梦游也不是第一次了,有问题的是那只狗怎么忽然咬人,但它毕竟陪着自己许多年,不忍心遗弃,就送去别院里养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踩中了聂逢卿的底线,那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梅若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