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没名没份伺候她 发烧中的小师妹:我是……(第2/5页)
听他说晚上似乎是要回洛阳去,乔慧心下更是放松了。看来他真是公事公办,不是特意为了她来。不然,像有一片浓浓熬煮的莲子羹漫上来,混混沌沌,含含糊糊,说不清道不明。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众乡亲。猪、驴太大,也一并让牵回去,唯独几只鸡鸭送不走,就此留下。
那将鸡留下的婶子说,这两日辛苦了妮儿了,这些鸡都是咱老乡一点心意,你们就留下这老乡的鸡给妮儿炖一锅鸡汤喝。
王春见她们心意难却,也就把这老乡鸡留下了。那婶子来前已将鸡放过血、拔过毛,王春加了点作料,便将鸡缓缓炖上。
炖上了鸡,王春与乔守诚先出门清点田间粮食去,夜间,乡里还要商议如何处置余粮。因女儿病了,此事他们没有告诉她。
主屋里,柳月麟原想劝乔慧再休息一会,她摆摆手道:“休息一天一夜了,再休息岂不是浪费许多时间?”
转过头来,她又向谢非池问道:“师兄你来东都是为了追查什么事情?”
见她连休息片刻也不愿,他心里更不顺遂,话语也简洁寥落:“天山之事有了眉目。”
“是为那灵脉失窃之事?正好,京畿的旱情,我也与月麟怀疑与各地灵脉有关,因旱情最重处都是名山名水。连大运河和洛水交汇处临近的村落县镇也旱了,实在太古怪。于是我猜……”她亦将自己连日的发现与猜测道来,滔滔不绝。
间或,她有些头晕头疼,眼前阵阵发黑,也只是略一扶扶太阳穴。
纵是刚烧过一场,她满心满眼里也没有她自己的身体,一心要公事公办,谢非池只觉心下有点幽幽的火气。但她爱不爱惜自己,与他何干?他来,一是为公务,二是想最后帮她一次。
但见她一直条分缕析、头头是道,他终于忍不住。
有一淡青色的玉盏出现在他手中。
“分析这么久,不渴?”他面上有一点冷淡的笑。
一旁的柳月麟认为这话讽刺意味很大!
但乔慧只接过那茶,一饮而尽:“谢谢你师兄。”他皮笑肉不笑,她自然而然化解。
怎么就喝了怎么就喝了?柳月麟心中大警。
茶自然是他在洗砚斋中常沏的茶,叶如莲心,沉浮在水中。如今她再饮,反应如此自然,前尘不计一般。又或许,她根本不懂品茶,故而没喝出这是之前的茶叶。
谢非池自觉无趣,又见她已将那混了一点仙露的茶喝下,终于将他在昆仑与巡天司所得的情报道来。
柳月麟听罢心道:原来这始作俑者还是出自你们昆仑,昆仑还有好人么。
她真想翻一白眼。
但谢非池好歹是首席师兄,她再不喜此人,也不便面上表露出来。
谁料一旁的乔慧已道:“看来师兄你们以后要严加管束昆仑中的纪律嘞。”
谢非池闻言只觉荒谬。是那茶中的仙露仍未生效,任由她烧昏了头胡乱说话,竟敢指摘昆仑的人事?
但到底她是在病中,他压下心中翻腾的不乐。真是疯了,早已情断,还由得她来冒犯自己。
柳月麟见这一幕,真是忍不住拍手叫好了。自己居然能忍着没笑,实在是心性坚毅。
因乔慧生病,柳月麟自也不再去那客栈过宿,她原想留下照拂乔慧一夜。但事发突然,太仓署一行忽然有人来请。
乔慧勉力支起,道:“我这就来。”一起身,她又有点儿头晕,半扶着桌沿。
见她不适,谢非池眉宇微蹙。看来是她连连施法降雨,丹田中真气混乱,反反复复,故而喝了那仙露龙井并不能及时退烧。
柳月麟也急道:“你生病了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