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时间,不是校区的极限,而是我们承受「时间」污染的的极限。”
听着田不凡的话,林异只觉得大脑皮层上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慢慢地爬行蠕动,痒得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头皮掀开来好好揉搓。
那些回闪的画面,更像是「时间」污染的某种伪具象化的显化,那模糊的质感,则是「失忆」对他的保护。
“不要去多想了。”田不凡道,“你回想的越多,失忆带来的影响就越小,对于我们的行动也极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