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飞扬忍不住抓了一下他的手,压低了声音道:“不是贤哥,这、这就是你刚才他提到的在食堂的朋友?”
“那可不?!”牧大贤眉头一挑,“我和老默,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别被他吓到了,听到他的故事,你小珍珠都能掉下来。”
“走吧,先把手治疗一下。”
说罢牧大贤也不顾毛飞扬那种震撼与疑惑的眼神,兀自来到了老默的面前,一屁股坐了下来,把手一抬:“老默,帮我治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