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日里没有哪个媳妇敢与荣姨娘来往,一旦提起这么个人,便如同往老太太眼底扎刺,人均是趋利避害的,陆深早已习惯,对着陶氏的关怀,应付平淡,
“甚好,不必挂心。”
不想给旁人添麻烦,陆深步伐不做迟疑,抬步迈上台阶。
陶氏目送他修长的身影越进门庭,才恍觉腋下传来一阵酸痛。
大抵他方才使了力气,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