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我就算回去,也不会再帮你们做战争的活计’……是这样吗?”
赤狐浑身一震。
“我……我没有……”
灾凤盯着他,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慢慢从颧骨扫到耳后,再到他鬓角垂下的一缕头发,
“本宫,最讨厌说谎的人。”
她说着便捻起那缕头发,拂一下,赤狐颤一下。
忽而,灾凤手势一顿,眼睛一斜,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抽回了手,笑:“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