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香烟口红(第2/3页)

身下的简灼唇边的红色被他吻过以后就像是国画点墨一样晕开来,竟平白生出一种诡丽,就好像将那潋白的皮肤染成了热病症状。

有些受不了小孩说这样直白的话,轻红飞上周恕琛的眼睑,他皱着眉去拨小孩身上的短袖,绕过脖子,就这么绑在肩关和后颈间,让简灼整个人不得不直着挺起身板来,两颗淡色的小粒羞耻地挺起来,像缀了两枚石榴子。

周恕琛的手指修长得过分,那是练过小提琴、握过柳叶刀的指,轻得如东风般搔过简灼滚动的喉结,铺展的锁骨,平坦的胸膛,敏感的乳尖,最后把手掐在简灼那段细得过分的腰侧,每当这种时候他总会觉得再使上一些劲这腰大概会断。

起初他只是在逗简灼,那支Hourglass香烟口红是他拜托方芸给李护士选的生日礼物,他向来会照顾同事,却没想到好像是记错了日子,本就送不出去了,却没想到小孩今天这样的神经敏感,硬要拿这件事做起文章。

想来其实他似乎也能够有一些感同身受,他意识到自己和简灼在对待感情上有零星的共性。得到的东西对他们而言都来之不易,总会凭空生出不安定感,像冠军恐惧跌落,他也怕从七彩云层踩跌下去,也像简灼因为原来他那些不成熟的恋情,所以总爱往女生比。

“我说过的,让你多教教我,我一定会学很好。”简灼轻轻把手放在周恕琛的腰间,一拨一摁地开闭腰带金属扣,“就像八年前你叫我做题一样。对吧,小周老师。”

这一瞬间周恕琛又陡然想起那时还是小孩的简灼,莫名涌起巨大一股背德感,哪怕他清楚地知道那时候他也只有十八九岁。

简灼想起什么似的:“哥,我在刚刚认识你的时候就在想,你会喜欢哪一种类型的人呢?那时候我觉得你对所有人都一样好、也一样疏离,我什么也看不出来。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以前我喜欢看小泽玛利亚,但其实在绝大多数时间我都不会有太大反应。可当那些在她去演学生、演护士之类的片子里,我看见她像快溺死的鱼涌回水中一样抱着男优,叫得很好听,她叫他们老师、医生,那个时候我听见就会硬。所以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就是有那种职业性癖,在第一次看见你冷着脸给女患者戴保持器的时候,我就变得好奇怪。”

“你呢,哥,你会喜欢别人这么叫你吗?”简灼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显得有点真诚:“我知道在日文里‘老师’和‘医生’的读法都是一样的。”

简灼缓缓眨了眨眼,飘忽忽地盯着周恕琛,轻轻说了句:“せんせい。”

周恕琛只觉得简灼才像是那条“快溺死的小鱼”,他皱着眉伸手捂住了小孩的嘴,发狠似的:“闭嘴,别叫了。”

简灼眼睛弯成亮莹莹的模样,还是撒泼似的在他掌心里喊着“せんせい”,湿热的气息把周恕琛的皮肤萦得发麻。他又曲起膝盖去顶周恕琛的裤裆,轻柔地缓慢磨蹭,又将腿抬高了些,用脏兮兮的脚丫去踩,他会觉得那里大概就是周恕琛全身上下最热的地方了。

周恕琛一下拽住简灼的脚踝,不让他再使坏,俯身半脱下了简灼的平角裤,彻底握住了那烧红的性器,抬眼看了简灼一眼,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捋动。

在那以前简灼已然发泄过几次,可被周恕琛一碰那些热源还是禁不住任何的诱惑,那东西很快就硬硬地挺着,顶端直愣愣地抵在周恕琛的指心。简灼羞耻地用两只手掌遮住自己的脸,嘟囔着嚷了一句“操……”,却在那之后很快被周恕琛用力掐了一下,指尖刮过眼口,细密的疼痛混着无边的快感就泛上了简灼的全身。

就像是过了电,简灼惊叫一声,一直以来的语言习惯让他在慌乱间下意识又骂了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