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5/5页)
温琢垂下眼眸,环着沈徵的颈,一点点拉近两人的距离,低声说:“半月不得相见,吾心念念殿下。”
“我也会想念老师的。”沈徵把玩他的头发,轻闻他身上飘散的药香。
“还有呢?”温琢狐疑抬眼。
沈徵好笑:“老师真不讲理,说岁礼是自己,又不肯给吃,还要从我这儿讨很多。”
温琢略感不满:“殿下惯擅缱绻之言……”
沈徵点头赞同,忽然摆正了脸色,眼神变得无比认真,一字一句道:“晚山,我望你主考春闱,为天下士子表率,师门之下才杰林立,尽是国之栋梁。我望你笔墨千秋不朽,为后世瞻仰,文坛声望至高。我还望你青史载名,成一代贤臣,比肩管晏,以遂平生之志。”
温琢果然动容,眼眶微微发热,唇角抿出一丝满意。
他平生之志,上世从未被人放在心上,直至最后,连自己也渐渐忘了。
如今云开月明,他终于可以返璞归真,直视入仕之初,所立之志。
“殿下果然好会说话。”
“殿下的好话说完了,要不要瞧瞧殿下的好物?”沈徵狡黠。
“嗯?”
只见沈徵转身,取过方才从外面拎进来的羊毛套子,解开,从里面托出个油纸包。
羊毛护得严实,油纸包尚带着温热,缝隙间传来甘饴可口的香气。
温琢一闻便知:“枣凉糕?殿下何时……”
沈徵将油纸包拆开,递一块到他唇间:“不然老师以为我大早上出去跑马,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