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4/4页)

他狐疑地用余光偷瞄背后的沈徵,心道莫非这东西当真外强中干,瞧着唬人,实则很轻?

沈徵气定神闲,节奏均匀,一下又一下,温琢却只是偶感麻意,绯痕初染。

他正不得其解,忽的,沈徵修长的手指分开峦隙,在秾媚处轻揉片刻,按进玉沟。

汤池的热气太过浓密,温琢被熏得呼吸骤急,只觉热气涌入肺腑,四肢百骸都烫了起来。

长勺轻落,指节不停,两种触感交织,让他陡然生出别样心绪。

似乎比过往几次都更莽急,更酣愉,虽惴惴惶惶,却食髓知味,亟待缠磨。

他双腿颤得站不稳,水珠沾湿墨发,又循发丝蜿蜒而下,沁入亵衣深处。

他上身仍能勉力端着周正,下面却早已一塌糊涂,要万分努力,方能克制阵阵波浪。

沈徵察觉到他的变化,不由轻笑,眼疾手快将他身子一转,单手抱了起来。

温琢轻阖眼,湿漉漉受着,急不可耐地环住沈徵的肩头。

沈徵瞧见他睫尖挂着的湿痕,促狭道:“在心里骂我多少遍了?老师自己知道,这东西是闺阁取趣的,还委屈成这样。”

他抱着温琢,一步步踏入温热的汤池中,池水生波,溅湿了他未解的中衣,于是系带随波松垮,豹腰猿臂、劲健线条隔着一层湿衣,与温琢相贴相偎,密无缝隙。

温琢装聋,将脸撞向他的肩头,埋起来。

沈徵附他耳畔,缓挺腰身,字字滚烫,寸寸笃定:“我要老师里外,皆为我濡染。”